
我要跟你撒个娇。我们一起去做午餐,好不好?” 沈若昀还深陷在子宫被贯穿、灌满后的毁灭性余韵里,身体像一摊被暴雨彻底冲刷过的软泥,无力地陷在浸透体液、皱成一团的床单中。 意识在极乐后的虚脱与羞耻的余烬中浮沉。 然而,你这句与方才暴虐占有截然不同的、柔软到近乎脆弱的请求,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感官的混沌。 她那双失焦的琥珀色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混杂着被需要的母性本能、对主人罕见“示弱”的受宠若惊,以及根植于骨髓的、病态的服从——从她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心底,缓缓滋生、蔓延。 “撒……娇……吗?” 她沙哑地重复,声音因过度使用而破碎不堪,却又因你此刻的姿态,不自觉地渗入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
邻居是小姐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