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怡萍怔怔地听着。
不管文娜说的是真是假,钟怡萍都打翻了醋坛子。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吐出字来。
“文总,你不要这样诬蔑欧市长,他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且他是一个非常正统的国家公务员,是人民的好公仆!
你这样胡说八道,他完全可以告你诽谤诬陷!”
文娜笑了笑。
“钟科长,你别着急,我用事实说话,我不会胡说!
你等等吧!如果欧市长打电话过来,你怎么说?”
文娜说着,直视钟怡萍的眼睛。
其实,文娜说这番话,心里根本没有底,她就是为了反击钟怡萍,扫扫她的威风随口而出!
虽然感觉到欧城非常喜欢她,但不可能一会儿就给她打电话!
她就是抓住钟怡萍不可能在这里守着这个电话,才脱口而出。
钟怡萍是个聪明人,她立即拿出手机,说道:
“不用欧市长打过来,我立即就给他打过去。
我问问他,他是否这么痴迷你!”
听钟怡萍这么一说,文娜赶紧道:
“钟科长,这样不好吧?
我把你当好朋友,把我跟欧市长的秘密告诉你。
你却又直接去问他,你这不是要让我难堪吗?”
钟怡萍终于把文娜压了下去。
她其实也不敢打电话给欧城,这个电话一旦打过去,不管她写材料有多好,她都将被欧城踢出市政府!
在体制内,去挖领导的私生活,你那是找死!
文娜这么一说,钟怡萍赶紧顺水推舟,说道:
“好吧,不给你难堪!
但是,你要记住了!
不要把欧市长给害了!否则,你自己也不会好过!”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文娜没有吱声,看着她消失。
然后,他拨通了郭近林的电话,把钟怡萍到她办公室的过程道了出来。
郭近林听罢,压低声音道:
“先把她放在一边,如果她真坏咱们的事,就把她送走!”
文娜道:
“郭总,我感觉到她跟欧市长有故事!
她找上门来,其实是跟我争风吃醋来了!
她不只是欧市长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郭近林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吧,万一她跟欧市长有特殊关系,咱们也不好动手!”
文娜默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