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道:“不自信怎会在这里呢?莫忘了,我还要回去和你母亲成亲呢。”这话是故意说的,在恶心人这方面,其实沈浪也不遑多让。
王怜花脸色更冷了:“沈叔叔倒是上赶子想要当我爹啊。”他咬牙切齿一番后,忽然笑道:“沈叔叔是忘了朱姑娘吗?你就怕让如此佳人伤心难过?”
提及朱七七,沈浪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他垂下眼眸:“一切结束,我自会和她解释。”
王怜花冷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李妙清走了进来,她已换了一身打扮,得体不失典雅,和染香的确不似一人,因为染香会打扮得更明媚惊人,而李妙清更倾向大方典雅以及符合如今的身份。染香本就是个美人,换了打扮也是美丽动人的,她的长发挽起,簪着没那么浮夸的金簪。
看着屋子里头的两人,李妙清看向沈浪,问:“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浪笑了笑:“自然。”
李妙清又问:“除了你,其他人你见过吗?”
沈浪点头:“今早见过,春水姑娘也和我介绍了一二。”
李妙清问:“趁时间还没到,你和我说说是谁吧。”
沈浪便将今早所遇到的人大致上的模样和李妙清说了下,听完后,李妙清也算是有了些了解:“看样子他将兰州城内能跟他一赌的人都请来了。”
沈浪点头:“正是。”
王怜花此刻在床上泼凉水:“沈叔叔之前可赌过?”
沈浪笑眯眯:“不曾。”
王怜花冷哼:“那你是当自己赌圣吗?他可是嗜赌的快活王。”
沈浪道:“还未见到快活王赌钱的方式以前,一切皆有可能。”
王怜花笑了:“沈叔叔啊沈叔叔,小侄真不知道该夸你有勇呢?还是该夸你无谋呢?”
沈浪只是微笑着看他,一语不发了。
李妙清见状,在边上道:“出发前,让他睡会儿吧。”
王怜花一愣:“……?”
沈浪也愣了一下,因为他们也不过刚醒,今天算是睡了很久,除了他和李妙清,王怜花也的确睡得久了些,怕是过往都没今天睡得多。
李妙清指着他:“以防万一,点穴吧。”
沈浪看着李妙清,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而王怜花脸色铁青,他要杀了她!!
王怜花最后还是被沈浪点了穴道昏睡了过去,以防万一,沈浪还验证他是否使了手段,假意被点穴,那就是还给他嘴巴里倒了迷药。
双重保险,的确王怜花就算真的想怎么样,起码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王大公子此生最大的悲剧就是……不该色|心大发,跑来对“染香”上下其手。
待人的确不会醒了,李妙清这才起身出了趟门,然后很快又回来,回来时手里竟然托着一个东西,是线串起的铃铛,铃铛和红线都是在隔壁屋子里发现的。怎么说呢,李妙清觉得屋子里能翻出这些东西来,想必是给谁助兴用的,她也不是天真单纯小孩,以前特别喜欢看小说的她,懂得可比许多人都要多。
“你要用这个做什么?”
“在屋内围起来,看看今夜还会不会有其他人。”说着,便用红绳串着的铃铛在窗位置都绑上了,但凡有人从外推窗都会触动这根绳子,继而让铃铛响起来。而门上,则是用其他方式绑上红绳和铃铛,这样也不会影响他们待会儿离开屋子。
做好这一切,李妙清和沈浪便继续等待,等待子正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