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亲过别人吗?
林风信愣住了。
清晰看见她眼底的一丝怒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和荒谬的情绪,猛地冲上林风信的头顶。
林雨思……在吃醋?因为怀疑他吻技“熟练”而吃醋?
这个认知让方才那点害怕她生气的忐忑,瞬间被一种铺天盖地的、近乎眩晕的喜悦取代。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动,想笑,又觉得此刻笑出来可能真的会被打。
林风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诚恳一点。
“我发誓,只亲过你一个,思思。”他竖起四根手指做发誓状。
“而且,这需要什么熟练?”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灼热,“对你,不是本能就会了吗?”
“你不懂,思思,男人是这样的。”他满脸无辜地看着她。
林雨思闻言,眼神狐疑。
“真的?”
林风信点头:“真的。”
真不了一点。
这些都是林风信每次忍不住偷偷趁林雨思睡着进去偷亲她锻炼而来的。
起初只是极轻地碰触额头。
然后是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脸颊,感受那份温热细腻。
再后来,是嘴唇代替手指,落在她闭合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是柔软的嘴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像小偷窃取不属于自己的珍宝,心脏狂跳得要炸开,罪恶感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淹没了他。
数不清多少次,在她全然无知的情况下,他早已将亲吻她的每个角度、每种力度,偷偷练习了千百遍。
如何不惊醒她,如何最贴近她的气息,如何在那短暂的僭越中汲取最多的慰藉。
那些偷来的亲吻,在黑暗中无声滋长,将某种禁忌的渴望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
所以刚才,当理智崩塌,欲望主导一切时,身体自然而然地就那样做了。
如何贴近,如何深入,如何让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失去抵抗……
但这些,他当然不会说。
林风信只是用那双还泛着红、却努力显得清澈坦荡的眼睛看着她,努力向她传达:看,就这么简单。
林雨思觉得不对劲。
人越乖,就必定藏着事。
她眯起眼:“不信。”
倒不是不信他说的只亲过她一个,量他也不敢,而是不信他靠的什么“本能”。
肯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找什么练习了。
“算了,先这样吧。”林雨思摆手。
“放开我,我要继续学习了。”她冷酷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