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
这不是我的,晓彤。
这是新鲜的、带有极强生命力的精液。
周诚猛地将手里的白液抹在她的胸前,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你今晚在餐桌下,到底被干了多少次,才能让这里被灌得这么满?
周诚的理智彻底崩坏,他撕开了原本温文尔雅的伪装。
周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体贴,他单手死死按住冯晓彤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乳胶手套的包裹下,近乎粗暴地在名器内部翻搅,试图抠出每一丝不属于他的痕迹。
回答我!
是谁的?
他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因极度愤怒而变得狰狞硕大的肉柱,带着惩罚性的力量,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狠狠地劈开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红缝。
啊——!诚,疼……慢点……冯晓彤绝望地昂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此时的名器内里,林峰留下的浓精和皮鞋油还没被冲净,周诚的巨物撞入时,带出了大量滑腻的白沫。
由于体位的关系,周诚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处被皮鞋尖刚刚蹂躏过的敏感点上。
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内壁,在两个男人的“无缝衔接”下,产生了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你这里已经被干松了,晓彤!是不是他随便动一动,你就叫得这么浪?”
周诚发狠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的名器在半空中无依无靠地承受着暴风雨般的贯穿。
那口被开发到极致的窄缝,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频率的冲击,开始失控地向外喷射出大量的爱液。
这些透明的液体混杂着林峰的残余白液,顺着周诚律动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溅在冰冷的洗手池里。
在这种近乎审判的性爱中,冯晓彤的名器产生了一阵阵濒死的痉挛,她在未婚夫的暴怒中,竟然因为这种被彻底拆穿的羞耻感,再次被顶到了绝顶的高潮。
他直接挺起腰间那根因愤怒而硬到发紫的肉柱,对准那口正往外溢着别人精液的名器,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开始了一场带着审判意味的报复性贯穿。
冯晓彤在冰冷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名器被未婚夫疯狂地捣动,带出一阵阵混着鞋油和白液的浊沫,那是一种现实与背德彻底崩塌的绝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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