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顶点小说>两晋南北朝史(三) > 02(第1页)

02(第1页)

02

《南史·王淮之传》:淮之玄孙猛,徙晋陵大守。威惠兼举,奸盗屏迹。富商野次,云以付王府君。郡人歌之,以比汉之赵广汉。此又见设置亭候,亦有烦扰,或又徒有其名也。

驿道之当冲要者,供给或仍甚周备,此又不免于烦民。

《周书·韦孝宽传》:孝宽代尉迟迥为相州总管,驰还,所经桥道,皆令毁撤,驿马悉拥以自随。又勒骑将曰:“蜀公将至,可多备肴酒及刍粟以待之。”迥果遣仪同梁子康将数百骑追孝宽。驿司供设丰厚,所经之处,皆辄停留,由是不及。此等肴酒及刍粟,果何自来邪?

《梁书·鄱阳王恢传》:恢迁益州刺史。成都去新城五百里,陆路悉订私马,百姓患焉。累政不能改。恢乃市马千匹,以付所订之家。资其骑乘,有用则以次发之。百姓赖焉。

《北齐书·高季式传》:季式豪率好酒,又恃举家勋功,不拘检节。与光州刺史李元忠生平游款,在济州夜饮,忆元忠,开城门,令左右乘驿,持一壶酒往光州劝元忠。皆可见其扰累之甚。故宋前废帝省诸州台传,《本纪》永光元年正月。亦为便民之举也。

大抵边方之地,仍恃驿传以通往来。故周静帝初,豫、荆、襄三总管内诸蛮反,有焚烧村、驿之举。

《隋书·刑法志》载北齐律,盗及杀人而亡者,即悬名注籍,甄其一房配驿户,可见驿户之困矣。

讥察之政,多与税敛并为一谈。宋孝武帝大明八年,以东境去岁不稔,诏停道中杂税,并敕以仗自防者勿禁,其一事也。

《南史·循吏传》:郭祖深,普通七年,改南州津为南津校尉,以祖深为之。由来王侯势家,不忌宪纲,侠藏亡命。祖深搜检奸恶,不避强御,动致刑辟。此为讥察之司,克举其职者,然能如是者卒少,而多藉威权为扰累之资。甚至本以便民之举,亦变为厉民之政焉。

《齐书·顾宪之传》:杜元懿请增牛埭税,宪之议曰:“寻始立牛埭之意,非苟逼僦以纳税也。当以风涛迅险,人力不捷,屡致胶溺,济急利物耳。既公私是乐,所以输直无怨。京师航渡,即其例也。而后之监领者,不达其本,各务己功,互生理外。或禁遏别道,或空税江行,或扑船倍价,或力周犹责。凡如此类,不经埭烦牛者,上详被报,格外十条,并蒙停寝,从来喧诉,始得暂弭。”然则牛埭初设,本所以利交通,收直原有定格,后乃变为婪索之资矣。

《梁书·安成康王秀传》:秀出为江州刺史。时盛夏水汛长,津梁断绝。外司请依旧僦度,收其价直。秀教曰:“刺史不德,水潦为患,可利之乎?”给船而已。外司之请,亦顾宪之所云京师航渡之类,其事盖亦易滋弊,故秀不之许也。过所之制,北方仍有之。

《晋书·刘毅传》:毅辟司隶都官从事,将弹河南尹,司隶不许,投传而去。

《魏书·高祖纪》:延兴二年五月,诏军警给玺印传符,次给马印。大和七年三月,以冀、定二州民饥,弛关津之禁,任其去来。

《前废帝纪》:普泰元年,诏有司不得复称伪梁,罢细作之条,无禁邻国往还。

《神元平文诸子孙传》:高祖、文明大后引见公卿于皇信堂。大后曰:“今京师旱俭,欲听饥贫之人,出关逐食,如欲给过所,恐稽延时日,不救灾窘,若任其外出,复虑奸良难辨,卿等可议其所宜。”元丕议:“诸曹下大夫以上,人各将二吏,别掌给过所,州郡亦然,不过三日,给之便讫,有何难也?”高祖从之。四日而讫。皆其事之可考者也。

亭传既废,逆旅之业遂大盛。

《晋书·潘岳传》:时以逆旅逐末废农,**亡命,多所依凑,败乱法度,敕宜除之。十里一官?,使老小、贫户守之。又差吏掌主,依客舍收钱。岳议曰:“谨案逆旅久矣。其所由来,行者赖以顿止,居者薄收其直,交易贸迁,各得其所。官无役赋,因人成利,惠加百姓,而公无末费。《语》曰:许由辞帝尧之命,而舍于逆旅。

《外传》曰:晋阳处父过宁,舍于逆旅。魏武皇帝亦以为宜,其诗曰:逆旅整设,以通贾商。然则自尧到今,未有不得客舍之法,惟商鞅尤之,固非圣世所言也。

方今四海会同,九服纳贡。八方翼翼,公私满路。近畿辐凑,客舍亦稠。冬有温庐,夏有凉荫。刍秣成行,器用取给。疲牛必投,乘凉近进。发槅写鞍,皆有所憩。

又诸劫盗,皆起于回绝,止乎人众。十里萧条,则奸宄生心,连陌接馆,则寇情震慑。且闻声有救,已发有追。不救有罪,不追有戮。禁暴捕亡,恒有司存。凡此皆客舍之益,而官?之所乏也。

又行者贪路,告籴炊爨,皆以昏晨。盛夏昼热,又兼星夜。既限早闭,不及?门,或避晚关,进逐路隅,只是慢藏诲盗之原。苟以客舍多败法教,官守棘?,独复何人?彼河桥、孟津,解券输钱,高第督察,数入校出,品郎两岸相检,犹惧或失之,故悬以禄利,许以功报。

今贱吏疲人,独专?税,管开闭之权,藉不校之势,此道路之蠹,奸利所殖也。率历代之旧俗,获行留之欢心,使客舍洒扫,以待征旅,择家而息,岂非众庶颙颙之望?”请曹列上,朝廷从之。

岳之议,可谓深切著明矣,而至隋初,苏威仍以临道店舍,事业污杂,非敦本之义,奏高祖欲遣归农,何其见解之陈旧也。亭传既废,行旅盖惟客舍是资,其事随处可见。

晋明帝因王敦将举兵内向,乘巴、滇骏马,微行至湖陵,熟察营垒而出。驰去,见逆旅卖食媪,以七宝鞭与之,曰:“后有骑来,可以此示也。”追者至,传玩,稽留遂久。桑虞尝行寄逆旅,同宿客失脯,疑虞为盗,虞默然无言,便解衣偿之。

梁武帝举兵,至姑熟,柳憕与兄恽及诸友朋于小郊候接。时道路犹梗,憕与诸人同憩逆旅食,俱去,行里余,憕曰:“宁我负人,不人负我。若复有追,堪憩此舍。”命左右烧逆旅舍,以绝后追。齐文宣追由吾道荣往晋阳,道荣恒野宿,不入逆旅。周兴嗣投宿逆旅,此并可见往来要道逆旅之遍布。

《晋书·儒林传》:徐苗,曾祖华,尝宿亭舍,夜有神人告之:亭欲崩,遽出得免。苗祖邵为魏尚书郎,华当系汉末人。又《刘卞传》:少为县小吏。功曹夜醉如厕,使卞执烛,不从。功曹衔之,以他事补亭子。有祖秀才者,于亭中与刺史笺,久不成。卞教之数言,卓荦有大致。秀才谓县令曰:“卞公府掾之精者,云何以为亭子?”令即召为门下史。卞亦晋初人也。

《郑袤传》:子默,出为东郡大守,直岁荒人饥,默辄开仓振给,乃舍都亭,自表待罪。

《魏书·甄琛传》:琛子侃,随琛在京,以酒色夜宿洛水亭舍,殴击主人,为有司所劾。则以地近京邑,亭传或较整饬耳。要之如两汉之世,行旅之多止亭传者,魏、晋以后,几不可复睹矣。史所载是时逆旅之主,亦有非以营利为事者。如《晋书·刘寔传》言:寔少贫窭,杖策徒行,每所憩止,不累主人,薪水之事,皆自营给。

《隐逸·刘驎之传》言:驎之居于阳岐官道之侧,人物来往,莫不投之,之躬自供给,士君子颇以劳累,更惮过焉。

《魏书·崔光传》:光弟敬友,精心佛道。自景明已降,频岁不登,饥寒请丐者,皆取足而去。又置逆旅于肃然山南大路之北,设食以供行者。此等或有要结之心,或以利济为念,皆与以是为业者绝殊。可见偏僻之区,逆旅尚多未立。然此即至今日,亦尚是如此也。

逆旅既为牟利者所设,当时人之见,自未可以舍贵宾。国家宾馆既不修,士大夫家又无复馆客之事,故使节往来,江南多以僧寺停客。即贵人亦有寓居僧寺者。李翥、萧大圜事,《北史·自序》,载李师上从驾晋阳,亦与友好同以僧寺为寓也。

以运载为业者,是时无之,盖皆商贾所自营。

《晋书·袁宏传》言:宏少孤贫,以运租自业,盖惟米谷滞重之物为然,抑其自以此为业,或受顾于人,而为之奔走,尚未可知也。寄信亦无专业,故多托人携带。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