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花没有否认,用眼神指了指放在墙角木桶,“桶在哪儿,去把水缸挑满。”
扁担立在墙边,万里晴挑着空桶出门。
出门之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
清晰听见万母和周小花一起商量今晚吃菜粥,再烙几个玉米饼。
万里晴心底泛起嘀咕。
周小花脸色红润,穿的是细棉布衣裙,明显生活得不错,原主为什么要用救这个字?
难道原主的娘不是周小花?
井边打水的人很多,万里晴没费多少功夫就打听到周小花住在隔壁周家村,一个时辰就能到。
她还打听到周小花和万岩感情很好,孩子生了三个,大女儿原主,和两个儿子。
周小花是原主母亲,可周小花对原主却很疏离。
女儿死而复生都不问一下。
这样冷漠的母亲,不可能是原主执念。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万里晴来回挑了三次,倒了六桶水才把石缸装满。
把最后一桶水倒进石缸时,双膝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太累了,她要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小贱皮子,又在偷懒!皮痒了是不是?”
没歇几分钟,院子里的万母见她一首待在厨房没出去,随手从烧火的干竹子上掰下几根竹桠。
冲进来就往她身上打,“坐这儿干什么,快去把衣服洗了。”
“刚才说的好听,要好好干活,现在又偷懒,我就知道你在哄我!”
竹桠又细又长,打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条红痕。
又痛又痒。
万里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心头怒火横生。
老登,晚上给我等着!
嘴上连连求饶,“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偷懒了,我马上就去洗!”
见她动了,万母停下动作。
洗着衣服,万里晴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困在黑棋社的小燕子。
每天挨不完的打,干不完的活。
这种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难为原主忍受了十几年。
万里晴打定主意,待会儿做饭的时候,要往粥里加一瓶褪黑素。
趁他们睡死了,偷了身份木牌就跑。
身份木牌相当于古代版的身份证,没有就是黑户,连城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