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陈心宁坐在幕后,像个玩弄提线木偶的戏剧大师。
透过山本和也,她对东京的媒体掌控得密不透风,任何不利于她的声音,都被精准地过滤和压制。
民众对她的盲目崇拜,如同病毒般扩散,将她推上了神坛。
然而,这些权力和名声对她来说,不过是达到目的的垫脚石,真正的乐趣,在于玩弄人性。
自从从台北回来后,心瑜和渡边杏的关系明显变得越来越近,那种亲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们俩经常一起出入,尤其是有几次,深夜一两点了,渡边杏才开车送心瑜回家。
楼下,她们总要多聊一会儿,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在医院里,两人也是有说有笑,亲昵得让旁人看了都觉得奇怪。
陈心宁对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偶尔会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她知道“转化酶”的影响力,也知道渡边杏对她的绝对服从,所以她不担心渡边杏会背叛,反而对这种发展感到一丝兴趣。
毕竟,两个被她掌控的女人,在她眼皮底下玩火,这本身就是一种新的乐趣。
直到有一天,陈心宁下了手术,回到办公室。
刚推开门,她就看到了一幕让她眼神瞬间冰冷的画面。
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渡边杏正将心瑜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磨蹭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心瑜的腿夹着渡边杏的腰,而渡边杏的脸则埋在心瑜的脖颈处,两人嘴唇都是肿的,显然不知道吻了多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费洛蒙气息,证明她们刚才的纠缠有多么激烈。
当她们听到开门声,猛地抬头,看到陈心宁站在门口时,两人的眼神都充满了一种挑衅,甚至带着一股野性的欲望,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她们没有立刻分开,反而像是故意的,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难堪的亲密姿势。
“继续啊。”陈心宁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
那一刻,渡边杏和心瑜的眼神才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那股被激发的欲望所覆盖。
她们没有说话,但动作却慢慢地放肆起来,甚至开始无视陈心宁的存在。
渡边杏的手开始在她身下心瑜的身体上游走,轻轻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而心瑜则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呻吟。
两人彼此的索取,毫不避讳,眼神越来越野性,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兽性状态。
陈心宁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这是药水作用的结果,也是渡边杏在潜意识中,想要透过操控心瑜来取悦她的表现。
而心瑜,则是在药物和压力下,寻求一种宣泄和刺激。
这场在她眼前的表演,让陈心宁感到一丝变态的兴奋。
她不阻止,因为她才是这场戏的导演。
这种畸形的亲密关系,在陈心宁的默许下,持续了几周。
心瑜在渡边杏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到了某种新的“乐趣”,她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