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豆腐?”紫鹃茫然地重复,脸上一片懵懂。
晴雯却隐约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要我们……”
“对。”赵姨娘打断她,笑容里带着恶毒,“就是你想的那样。两个女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互相……伺候。”
紫鹃终于听懂了,浑身一颤,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住。晴雯则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休想!我宁可死!”
“死?”赵姨娘冷笑,“晴雯姑娘,你忘了昨儿个的教训了?那香头烫在子宫颈上的滋味,还想再尝一遍?”
晴雯浑身剧震,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昨夜的酷刑历历在目,那种痛入骨髓、仿佛灵魂都被烫穿的痛苦,让她不寒而栗。
赵姨娘又转向紫鹃:“紫鹃姑娘,你也不想林姑娘来替你受这份罪吧?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撑不过一轮呢。”
紫鹃泪水夺眶而出,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要……不要动我家小姐……”
“那就听话。”赵姨娘声音转柔,“来,先把衣服脱了。”
紫鹃和晴雯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尽管都已被陈安糟蹋过,但那是在黑暗的书房里,是在被迫的情况下。
如今要她们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彼此面前宽衣解带,赤身相对……这比被男人侵犯还要羞耻百倍。
“怎么,不乐意?”赵姨娘挑眉,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潇湘馆请林姑娘——”
“我脱!”紫鹃尖声打断她,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她颤抖着手,开始解比甲的纽襻。
晴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昨夜的酷刑已经碾碎了她的骄傲,她不怕死,但她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颤抖着,也开始解衣。
两件比甲先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脚踝。
两人上身都只剩一件肚兜——晴雯的是月白色,绣着几枝墨竹;紫鹃的是水红色,绣着并蒂莲。
肚兜太小,遮不住什么。
晴雯的乳房虽被烫伤过,但形状依旧完美,饱满如倒扣的玉碗,只是乳晕边缘和乳头上焦黑的烫痕破坏了美感;紫鹃的乳房更丰腴,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陈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死。
“继续。”赵姨娘命令。
两人颤抖着手,探向裙带。马面裙滑落,露出里面的绸裤。最后,绸裤也被褪下,堆叠在脚边。
她们完全赤裸了。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两具少女胴体上。
晴雯身量稍矮,肌肤如雪,只是上面布满了鞭痕、烫伤和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腿间,惨不忍睹;紫鹃更高挑些,肌肤是温润的象牙白,身上红痕和牙印交错,腿心处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两人并肩站着,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前和腿间,却遮不住什么。
晴雯咬着唇,倔强地别过脸去;紫鹃低着头,泪水一颗颗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们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这才对嘛。”赵姨娘满意地点头,“现在,我教你们待会儿要做的动作。”
她开始详细讲解“磨豆腐”的各种姿势——如何接吻,如何用乳房互相摩擦,如何69式互相舔舐,最后如何用阴户互相磨蹭……每一个步骤都说得极其露骨,每一个动作都淫靡不堪。
紫鹃和晴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当听到要互相舔舐下体时,晴雯终于忍不住,尖声道:“我不做!杀了我吧!”
紫鹃也哭着摇头:“太……太下贱了……我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