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艺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镜子里的“自己”正在刷牙。
“早上好啊,张景行!”
含着牙刷,刘艺菲含糊不清的声音自口中说出。
张景行吐掉口中的泡沫,回了一句“早安”。
这样的日常他们己经经历过无数次,早己没了第一次看到镜中自己动弹时的惊悚感了。
问候了早安以后,张景行还好心地帮小刘复盘了一下昨晚的“战况”。
“你,红的半瓶,倡倡一瓶。”
闻言刘艺菲有些蒙圈,宿醉过后还有些晕乎乎的的脑袋,努力尝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半瓶一瓶的,有屁放!”
刘艺菲毫不客气,不知道她有点起床气的吗!
张景行控制小刘的面部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解释道:
“意思就是这是你俩的极限!以后在外喝酒注意点,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在外面喝!”
感受到张景行有些关心的话,刘艺菲心里一暖,故作不在意道:“知道了啦,这不是有你在嘛!”
“我也只能喝半瓶!”
也许是这具身体的影响,又或许是小刘先前喝的酒后劲上来了,张景行昨晚和舒倡对半喝完那瓶醒好的红酒后,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强忍着睡意,给自己冲了个澡换了身睡衣,这才倒头睡下。
看来之前的猜测有误,两人现在一体双魂的状态,就连酒量都对半分了。
张景行听着小刘明显没放在心上的话,于是邪恶一笑,帮她回忆了一下昨晚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事迹。
尤其是在听到张景行转述的,舒倡那句对于小刘性取向的疑问时,刘艺菲发出了尖锐爆鸣。
“可恶,臭景行,你真的很啰嗦耶!”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给你回忆!
洗漱过后,刘艺菲注意到身上己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她脸色如常,不用问也知道这身衣服是谁帮自己换的。
她不在意自己的,但是在意舒倡的,“倡倡呢,你不会也给她换衣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