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包小包,塞满了车的后备箱和后座。
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看容玉恒刷卡时那副“只要您高兴,数字随便跳”的肉疼又强装豪爽的表情,估计不是个小数目。
回去的路上,容玉倩还小心翼翼地从名牌手袋里拿出两个最新款的儿童智能手表,给大双二双戴上,说是方便联系,里面装了最好的定位和安全系统。
“哥,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和玉恒。”
容玉倩递过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只有一个浮雕的电话号码,然后又给了我一个手机。
“这是我们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
家里……家里的事,我们可能做不了主,但我们俩,以后就听哥的。”
我接过卡片,掂了掂,冰凉。这算是“投诚状”?
“行,有心了。”我点点头,没多说。
车开回容家,把大包小包搬进屋。
容玉恒兄妹没多留,客气几句就赶紧溜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衣服袋子,又看看手腕上孩子新戴的、一看就贵得离谱的手表。
这“哥”当的,还挺突然。
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衣服确实料子好,穿着舒服。
至于这俩“弟妹”是真心还是假意……不重要。只要他们怕,就不敢作妖。
我摸了摸大双的头:“娃,新衣服喜欢不?”
“喜欢!软软的!”大双点头。
“就是那个坏叔叔坏阿姨,心里还是有点虚虚的,像做坏事没被抓住。”二双补充道。
“嗯,知道了。”我笑了笑,“走,试试新衣服去。明天穿着去训练场,气气林博士,她老说我穿得像个民工。”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跑去拆包装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主宅方向。
苏婉,你儿女都“投敌”了。
你最后的挣扎……是什么呢?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挡下子弹时,那股“劲儿”自主运转的温热感。
来吧。
让我看看,你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买衣服的“糖衣炮弹”过去没两天,苏婉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家宴,说是“给孩子们添了新衣,
一家人庆祝一下,也预祝小七在训练场一切顺利”。
王老和陈管家也被邀请了,但席间明显能感觉到,苏婉的笑容比上次更僵硬,眼神深处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在闪烁。
容玉恒和容玉倩坐立不安,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只顾埋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