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斗方式……无法用现有模型分析。疑似存在高效能量信息吞噬现象。”
一个温和的学者声音(应该是之前的老科学家):
“了不得,了不得啊!他拳头上的那些纹路,你们看到没有?
虽然模糊,但绝对是一种高维生命信息的显化!
他在“吃”那些混乱数据!
这简首是生物学和信息学的双重奇迹!”
洪亮老者:“吃?他还真说:噎得慌?
老李,你们信息作战部赶紧分析,他这“吃”完了有没有副作用?
别回头闹肚子!”
被称为老李的军官(信息作战部长):
“正在分析数据流残留……初步判断,
被吞噬的信息结构己被其自身更高阶的生命场彻底同化、格式化,
转化为无害基础能量。暂无发现污染或排异迹象。
这……这防御和净化机制,简首是行走的“终极杀毒软件”!”
洪亮老者(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调侃):
“杀毒软件?我看是“人形自走因果律武器”!
不过也好,对付那些不人不鬼的硅基怪物,就得用这种不讲道理的“玄学”!林予博士!”
林予的声音(在背景音里,略显紧张):“到!”
洪亮老者:“等他救完人,让他写份报告……
算了,他估计不会写。让他口述,你记录。
重点是,他怎么“看”到那些‘乱码’的,又是怎么想着去“吃”的。
这可能是我们理解这种力量,甚至开发针对性反制措施的关键!”
林予:“是!”
另一个沉稳的将军声音插话:“好了,闲话稍后。
周七同志还在任务中。
注意警戒,保障他顺利救出容镇岳同志。
医疗队和接应小组,做好最高级别准备。”
背景音渐渐淡去,恢复了只有林予的频道。
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有点懵。
刚才……那是“上面”的大佬们在围观我打架?
还讨论我“吃”得噎不噎?把我比喻成“杀毒软件”和“武器”?
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他们挺惊讶,但好像……还挺满意?
觉得我干得不错?还让我“写报告”?(口述还行)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不讨厌,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
就像小时候在村里打架赢了,被路过的长辈笑着夸了一句“小子有劲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