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饺子咽下去,喝了口水顺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首长们好……我,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力气大了点……”
“哎,可不能这么说。”
另一位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首长开口,语气认真,
“你的‘力气’,还有你‘看’到的东西,做到的事,可不是‘大一点’那么简单。
那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
看到了一个我们以前想都没想到的战场和敌人。”
杨老接过话头,语气随意,但问题首指核心:
“周七啊,别紧张。咱们就当闲聊。
你就跟我们说说,你当时在下面,
是怎么看到那些“蓝链子”和铁疙瘩的?
在你眼里,它们到底是个啥样?你又是咋想着,用你的劲儿去对付它们的?”
我放下筷子,努力回想着地下的情形,用我能想到的最首白的话描述:
“咋看的……我也说不清,就是喝完那碗汤之后,
眼睛……不,是心里头,好像多了个镜头,能瞧见人身体里藏着的东西。
苏婉身上有水母蜘蛛,我爹身体里有金色的虫子,还被蓝链子穿着……”
“那铁疙瘩……近看真不是个东西,就是一团乱糟糟、闪来闪去的光和洋码子,
像坏了的电视雪花,还带着一股子想抢东西的臭味儿。
我心里就烦,觉得这东西脏,碍事,想把它“打扫”了……”
“我的劲儿……它好像能“吃”这些乱七八糟的光和字儿。
我想着让它去吃,它就去了,好像还挺乐意……
吃着吃着,那“铁疙瘩”就散架了,变成一堆没用的“光点儿”和废铁了。”
我磕磕巴巴地说着,中间还夹杂着“噎得慌”、“跟扫地差不多”、“那玩意儿不抗揍”之类的口语。
屏幕里的首长们听得极为专注,不时交换着眼神,
或是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那位学者模样的首长听到我说“吃”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
等我说完,杨老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目光深沉:
“了不得啊。“生命视觉”,信息吞噬,本源净化……虽然表述不同,但脉络是清晰的。
小周同志,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你拥有的,是一种何等罕见和强大的天赋,或者说……位格。”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
“这次行动,你不仅救回了父亲,为国锄奸,更重创了敌对势力的危险项目,获取了宝贵至极的第一手情报和数据。
功劳很大!国家不会忘记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