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厂长。”
只要看见你在旁边站着就好不了!
这事儿,让她怎么向人解释啊?
不对,这事儿,压根儿就解释不了。
越解释越掩实!
没有的事儿都会被捕风捉影搞出事儿来。
看吧,今天一过,保证明天全厂都会是关于自己和苏厂长的八卦。
苏厂长啊苏厂长,真是害得她清白不保。
季珍兰头痛得很,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你是不是感冒了,上卫生院去看看吧?”苏厂长见她脸特别红:“是不是在发高烧?”
你才高烧,你是烧晕了头吧。
“苏厂长,你快去吃菜吧,不用管我。”
你用什么身份管我啊,真是让人急死了?
“季珍兰同志,我考虑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俩其实是很合适的,可以从同事,从革命友谊发展成家人,比同志更深一层的关系……”
啊?
我们听到了什么?
一群师傅全都看向厨房的方向。
宋阳阳脸都发烫了。
他是替亲妈着急,又有些担忧,还有点小小的骄傲。
咳……这个时候用骄傲这个词形容好像不对,但是吧,他真的觉得有点骄傲啊。
他的妈妈是那么好的一个中年妇女,勤劳善良勇敢坚毅,集所有的优良品质于一身,所以,才会被大厂长看上。
看上自己的妈妈,那是大厂长有眼光!
他和姐姐还有星星都商量过这个问题,但面对亲妈被人表白被追求,他的脸还是有点发烫。
那个啥,只能说,苏厂长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来得这么直接,让季珍兰同志没有丝毫的准备。
宋阳阳请同事们吃饭,原本季师傅做的饭菜就让大家很喜欢了,没想到,苏厂长还给大家送了一个大瓜。
这一下好了,风头都被他抢过去了。
这些同事也是会看眼色的,饭吃得差不多了纷纷告辞。
宋阳阳送他们到了宿舍门外。
“宋阳阳,记住了,苟富贵,勿相忘。”
一个个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我就算是富贵,也是凭我自己的本事来的。”宋阳阳嘀咕,被折返回来的兰师傅听见了。
“你小子就是要有这样的心态!”兰师傅道:“季师傅和苏厂长的事情传出来后,厂里可能会有很多对你不利的流言蜚语,但是你不能受了他们的影响,你就是你,你是不一样的你,没有依靠谁自己做出来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