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珍兰听到苏厂长问她身体受得住吧?这话让她鼻子发酸。
上下两辈子,都是一个人在硬扛,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还好吗?身体受得住吗?
是的,就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话,季珍兰都感觉到有人在关心自己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可以扛起一切,不需要谁关心同情,很多时候都是紧紧的咬着牙硬撑。
直到这会儿,她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是一个女人,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苏厂长的问话让她心里感觉到暖,感觉到有被人在乎。
“苏厂长,我先走了。”
“好,你慢一点。”
走到办公室门口,苏厂长又喊住了她。
“怎么了?”
季珍兰不解的问。
苏厂长大步走了过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塞在了她的手上:“昨天一车间的黄主任嫁闺女给的喜糖,我特意给你留着的,来,沾沾喜气。”
季珍兰这男人怕是将自己当成小孩子了!
“呀,是花生糖啊,我最喜欢吃这个花生糖了,谢谢你。”
“谢啥,喜欢吃以后给你买。”
“不用。”季珍兰想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那就需要买糖吃了。
季珍兰去找杨采购采购自己需要的菜单。
“季主管啊,你以后可得多在苏厂长面前帮我们说说好话。”杨采购笑着打趣她:“幸好以前我没有得罪过你,要不然我这会心里得装十五个桶,七上八下的。”
“杨采购,你说啥呢,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这个人公私挺分明的。”季珍兰道:“再说了,苏厂长是苏厂长,你若是觉得我一个普通的女同志都能左右苏厂长了,那他就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了。”
“季主管,你这话真正是高明!”
杨采购给季珍兰树起了大拇指:“你真会说话,也会处事,难怪咱们厂那么多女同志对苏厂长有意思。他都不感兴趣,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才配得上他。”
“你过奖了,我们也只是初步了解阶段,具体的,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这些都是私生活,与工作无关。”
“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季主管,我一定把你要的食材都采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