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三个,是闲的慌吗?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等演习结束。该相亲的相亲去,该写指南的去写指南,该算五十七岁的算五十七岁去。
现在都给我闭嘴,一边待着去。”
陈锋看了顾淮一眼,很是委屈,不是,咋能冲他们发火呢?听听,这像话吗?
高楚想起传闻中政委为他编的那本《周边三百公里适龄未婚女青年综合评估与联络指南》,顿时有点心虚。
慕枫算了算自己离五十七岁还有多少年,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锈了,咋还就跟着算起来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识趣地转身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高楚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吧,我就说队长副队自己心里有数。”
陈锋没接话。慕枫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他在想青鸾那个算法模型。
五十七岁,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而最让蓝军胆寒的,是那个无处不在,却又从未现身的狙击手。
闻阅派出去的突击队队长姓元,三十五,参加过大小演习不下二十场,自认为隐蔽接敌的本事在蓝军排得上号。
他带着突击队摸到密林边缘,刚用望远镜观察对面地形,就被狙了。
他甚至没听到枪声在哪。
旁边的观察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声音都在抖:
“队长,这狙击手到底藏哪儿了?我们观察了半小时才敢探头,一秒都没到就……”
元队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半小时,他们趴在地上纹丝不动地观察,确认对面林子没有异常才敢探头。
一秒。就一秒。那个狙击手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从这个位置露头。
“这狙击手的隐蔽能力、预判能力和反应速度,都是顶尖水平。她甚至能算到我会从这个角度观察。
这种级别的狙击手,蓝军都找不出三个来。”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蓝军各部队的官兵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寸步难行”。
一个狙击手不需要打一百发子弹,只需要打准第一发。她会让你知道,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瞄准镜里。
你露头,她扣扳机;
你不露头,她就等着。
你换位置,她比你更快;
你趴着不动,她比你更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