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了!”
齐诗语把车熄火,捞著小豆丁一起,下车接受检查。
都是熟人,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齐诗语开著那辆借的卡车进大院,一直到了最里面那一片,车稳稳地停在了靠著院门的边上。
那辆老旧的解放牌第一代卡车往边上一停稳,得到消息的齐家人就围了上来。
皮质座位上散落的钱幣还没来得及收好,就这么大剌剌的映入了齐家人的眼帘。
几人咽了咽口水,特別是齐家三婶那眼睛都要冒绿光了,那是一种对钱的极致嚮往!
碍於老大俩口子在家里的权威,她理智尚存,不太敢造次,只是那眸子盯著散落了一车的钱咕嚕直转,里面是满满的算计与贪婪。
齐书怀瞪大了一双眼,指著那一车的纸幣,问:
“诗诗这?”
齐诗语訕訕一笑,解释道:
“刚刚送货过来,收了一笔尾款,怕宸宸在车上睡著了,给他数著玩……”
说罢,忙把纸幣往布袋里面塞,那粗暴的姿態跟捡垃圾一样,看得齐老三两口子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诗诗呀,你送什么货这么多钱?”
齐老三典型的眼高手低呀,看著齐诗语的眼神热切得就像看到了一尊金佛,就差抱进去啃两口了。
“出息!”
齐书怀踹了碍眼的齐老三一脚,过去把季以宸抱怀里,顛了顛:
“宸宸想不想大爷爷?”
“想噠!”
季以宸搂著齐书怀的脖子,重重的点了下头,又笑眯眯地看著齐书怀身后的王玉珍:
“宸宸也想大奶奶的,好想好想噠!”
“瞧你这小嘴甜得!”
齐书怀乐呵呵的捏了捏小傢伙的脸蛋儿,又顛了顛,蹙了下眉,扭头道:
“诗诗,小傢伙这么长时间了,没怎么长动呀。”
“是吗?”
齐诗语没多想,隨口就应了一句,道:
“他天天吃得好,睡得好,玩得疯,这个两天还和院里的一些婶子们凑堆了,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么,神神叨叨的!”
原本在和王玉珍嘀咕著什么的季以宸听到这个,立马扭头,脆生生地道:
“宝宝和那些婶婶们说,粑粑是个大英雄!”
说罢,又把小身子扭头过来,搂紧了齐书怀的脖子,奶唧唧地道:
“大爷爷也是英雄!大爷爷我们快进去进去,宝宝要睡觉觉啦,宝宝今天要和大爷爷大奶奶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