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季铭轩都来不及出操,往通讯室里面跑,问:
“有从春城过来找我的电话吗?”
小战士麻木的摇摇头:季副营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一个下午问了好几次了,今天才开始呢,又来?
季铭轩失落地点了点头,从通讯室出来的时候,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他又细细琢磨了一番,心里那股不安越发的大了,想了想,拔腿就往楼栋里面跑。
“赵团,我的休假条批覆了没?还有介绍信?”
介绍信是用来购买机票的。
赵团长也是才来队里,办公椅还没坐热呢,对上了季铭轩那张颇为冷峻的脸。
“不是,小季你一大早的怎么跟个催债的似的!”
季铭轩就认准了赵团长,他走哪里他就跟哪里,赵勇刚最后忍无可忍,脾气起来的他踹了他一脚:
“我可去你的吧,拿著你的东西给老子滚蛋!”
“谢了,我走了!”
季铭轩拿了自己的条子,道了一句谢扭头就走,那爽快的样子看得赵团长嘴角一抽:
话说他媳妇不是在鄂省养病吗?
他跑春城去干啥玩意儿?
季铭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著急去春城和他媳妇团聚,挨不住齐诗语这边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大伯,我好疼,我浑身都疼得厉害,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想回家……”
齐诗语换了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在鄂省的齐书怀打电话,直接哭上来,哭得好不悽惨,听得齐书怀那心里头更是难受得一抽一抽的!
“你等著,大伯直接战机开你头顶上去!”
跨区域开战机,这个怎么著得通知一下春城的管辖军区的傅司令。
傅司令这会还真的在春城军区,这两天他们协助警方截获了那么大一批的“麵粉”,怎么著也得过来一趟,该表彰的表彰,该安抚的安抚。
接到了齐书怀的电话后,他是懵的,不由得扭头问副手:
“我和齐霸道关係很好吗?还是我怎么得罪他了?或者是哪个鱉孙子在他跟前穿我小鞋了?他总不至於是因为去年那报纸事件我没帮他说话,他过来找我麻烦吧?这事儿不是早就翻篇了吗?他不至於这么小气吧?”
副手抹了把冷汗,拉了拉他们司令的衣服,小声地道:
“首长,齐將军他通知您战机直飞过来,可能已经出发了……”
所以,您要不要赶紧地知会下面一声,別让家里人把齐將军的战机当成那啥给击落了!
“说得有道理。”
几分钟之后,齐书怀的战机在天上往这个方向飞,地面一通通的电话从驻地这里发去管辖的各地,让路经之处的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