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怀摇了摇头,见著他老婆子那眼神已经深幽了几分,连忙整了整军帽,小跑两步,追了上去。
两人一同来到了齐书怀的办公室。
王玉珍停下脚步,偏头看著齐书怀:
“从门口过来有一刻钟了吧,里面都收拾乾净了?”
“嗨!小韩办事你还不放——啊呸!”
齐书怀反手拍了下自己的快嘴,继而舔著一张笑脸,继续道: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办公室乾净得跟舌头舔了一样,里面能有什么东西,至於你来一趟还要收拾?”
王玉珍嗤笑一声,齐书怀很有眼力劲地推开了门,让步:
“领导,里面请。”
他不仅让步,还把自己的宝座也让给了王玉珍,一脸恭敬问:
“领导,你说打谁的电话。”
王玉珍言简意賅:“季放的,拨。”
齐书怀满脸的不情愿:“和他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前天才吵翻,爱谁谁反正我不打。”
王玉珍皱眉,催促道:
“让你打,你就打,快点。”
齐书怀敢怒不敢言,默默的摁著京市总参部的电话,电话是那边的通讯员接的,夫妻俩等了几分钟后,季放的电话过来了。
这边还没开口,季放那边的声音传过来了。
“齐书怀,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儿女婚姻又不是儿戏,哪有你这样的,今天说结亲,过一天又说取消的,当初是谁求著我们家铭轩帮个忙的,说什么两人八字合適,说我家铭轩旺你们家诗诗的,哦,现在你家孩子好了,你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哪里有这个道——”
“你放你娘的狗屁,当初明明是你求——”
齐书怀骂人的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捂紧了话筒,抬眸看著他老伴:
“老婆子,当初明明是这个老东西见著了宸宸之后求著我要结儿女亲的,他现在怎么这么说?难不成他忘记了我们家宸宸?”
“你忘了,我们不也有过一段时间忘记了宸宸吗?”
王玉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抢走了他手里的电话,对著听筒里面道:
“季放,是我,王玉珍。”
那边一听是王玉珍,嘴里粗俗的话收敛了,態度也客气了不少:
“王教授,找我?”
“嗯。”
王玉珍嗯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