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静静地抱著王玉珍的腰身,见他们討论的差不多了,又开口了,这次带著丝丝歉意和请求,道:
“嫂子,如果可以,你们的婚期能不能儘量定在年底或者年初?”
原本还在討论得好好的几人齐齐地看了过去,等著她未完的话。
齐诗语从王玉珍的怀里出来,看著齐书怀,道:
“我想出国。”
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砸得齐家人久久回不了神。
齐诗语把他们过分夸张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
“我想重新报考国外的大学。”
齐思凡蹙起了眉头,问:“那,京大呢?”
“不去了。”
齐诗语摇摇头,认真地看著齐书怀夫妇,道:
“我不是一时的兴起,这个想法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当时害怕嚇著了我爸妈,就一直没提起,现在更加坚定了,我想出国学习。”
齐书怀咋舌,看著侄女那倔强的小脸,又急又气:
“你怕嚇著了你父母,就不怕嚇著了你大伯和大伯娘吗?”
齐诗语抿紧了唇,不说话。
齐书怀继续道:“你就不想想,我和你大伯娘年龄大了,操劳了一辈子,谁知道意外在哪一天发生——”
“大伯您这话没有说服力,十年后您还有力气去打砸季家呢!”
齐诗语打断了他的话,看向了齐书怀的眼眸是满满的倔强。
王玉珍见她坚持,小嘆了口气,道:
“诗诗,出国读书不是一件小事,你就那么確定自己能?”
“我可以。”
齐诗语点著头,继续道:
“大伯您若是不放心,可以再把我的学籍保留一年,我现在开始准备,来年年初就能有结果,若是不行我老老实实地回京大,绝口不提出国留学的事情。”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个孩子连后路都想好了,他们能说什么呢?
饭后,齐思凡送走了郭媛媛,又匆匆赶了回来。
出国留学可不是一件小事,齐书怀就是再宠著孩子,也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同意了齐诗语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