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没中邪,你突然那副浪荡模样?怪嚇人的!”
白西崢围著季铭轩问,旁边是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的齐诗语。
季铭轩不理他,只看著丝毫不给面子的齐诗语,眼神透著丝丝委屈。
齐诗语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花,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季铭轩黑著一张脸,把菜刀递给白西崢:
“杀鸡。”
白西崢知道自己惹了季铭轩,乖巧如鵪鶉,接过刀灰溜溜的去捉鸡。
齐诗语平復好了情绪,看了眼乖乖被奴隶的白西崢,又想笑。
“诗诗……”
季铭轩一改对待白西崢的声色俱厉,眼巴巴地看著齐诗语的模样像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大狗狗。
齐诗语忍了忍笑意,告別道:
“我先回学校了,你们……”
正巧这个时候,白西崢一手抓大母鸡,一手拎著菜刀看过来。
『噗——
接触到那颇为怨念的视线,强忍著笑意的表情有些狰狞,她抿唇的动作极为夸张:
“真要走了,你们继续。”
继续?
齐诗语背著自己的书包出门了,留下一脸疑惑的白西崢以及望著她的背影恋恋不捨的季铭轩。
“老季,这鸡还杀吗?”
“你说呢?”
季铭轩一个冷眸轻扫过去,带著深深的凉意:
“诗诗累很了,燉个母鸡汤补身体。”
“累著了?”
白西崢一脸莫名,歪著头嘀咕著道:
“昨天爬山都生龙活虎的,今天就累著了?”
“不行?”
季铭轩眉头一挑,语气不善。
白西崢摸了摸鼻尖,老老实实地杀鸡拔毛,一直帮著季铭轩把母鸡燉煤炉上,提出离开也没弄明白兄弟这般是为何。
季铭轩留在家里变成了田螺先生,先是把洗漱间里面的脏衣服洗洗晒晒,又把浴池清洗乾净顺带这个屋子的角角落落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