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的声音从洗漱间里面出来,他擦手,爬上床想要抱著齐诗语过去。
齐诗语嚇得,连忙从床的另一边翻下来,抱著自己的睡衣,道:
“我自己去。”
季铭轩挑了挑眉,就著方才的姿势坐在床上,没动。
齐诗语哧溜一声,快步溜进了洗漱间,甩上了门,也就数秒的功夫,那门拉开一点缝隙,一颗脑袋从缝隙里面露了出来。
她看向季铭轩的眼神带著警告:
“你不许跟进来!”
不待他回应,『啪的一声,门再次甩上。
紧接著,又是『啪嗒一下,这是反锁发出的声音。
还坐在床上的季铭轩不禁蹙起了眉头,他看著那扇被锁上的门,反思:
这么看来下次的刺激得过一段时间再找,把人嚇唬狠了,得不偿失的是他……
齐诗语泡完澡,拉开门出来,被坐在床上的人嚇了一跳,不禁面露警惕,拽紧了睡衣的领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没其他的事儿了?”
比如,出去把车子里里外外洗一洗什么的?
“现在你是最重要的。”
季铭轩说著,抬了抬手,晃动著手里的药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我看看你肿了没,我帮你上药。”
齐诗语嚇得连连摆手,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不……不不,我……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洗吧。”
季铭轩微拧了下眉心:
“听话,过来躺著就好,那个位置你不方便。”
齐诗语抿紧了唇瓣,依旧站在原地不敢动,她想说还行,不用上药,可又害怕他听到了还行……兽性大发!
早知道……
一直不圆房也不行,痛经实在太痛苦了!
“过来吧,我不碰你。”
在季铭轩的再三坚持下,齐诗语还是躺了回去,她拉过来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
不蒙不行,那个过程实在太羞耻了,她尷尬到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shi了……”
“什么?”
齐诗语抬起头,疑惑的看著季铭轩,她刚刚没怎么听清。
“你把床头柜上的纸巾丟给我一下。”
季铭轩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抽纸,说罢又看著齐诗语,一脸正经地道:
“媳妇,你得克制一点,刚上了药。”
齐诗语:“……”
心里有一句mmb,也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