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又齐齐衝著对方哼了一声,褚安安是冷嗤,温寧是愤怒,又往相同的方向偏开了头。
这默契度比齐诗语和季铭轩这对真夫妻还高。
季铭轩看著执著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褚安安,眼神有些怪异。
温寧则拉著齐诗语控诉褚安安的恶劣行为,一脸愤愤然:
“我就没见过这般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一上来就各种贬低我,话里话外嫌弃我不够白,身材不够凹凸有致,个子不高,最后说没看上,我们好聚好散。”
齐诗语不禁咋舌,顿时有些好奇:“所以,你们还真相亲了?”
是哪位有大才的媒婆,给这两位牵的线?
“没有。”
温寧恨恨的瞪著褚安安。
褚安安一脸的理所当然:“哦,我那天做错了桌,认错了人。”
温寧:“你眼瞎呀,枣红色和大红色相差了不止一个度!”
嗯?这剧情这走势……
齐诗语原本懵逼的眼眸亮晶晶的,好奇地问:
“然后呢,认错了人,你们的相亲对象应该还在现场吧?换回来了吗?”
温寧唇角一扯,无语地道:
“和我相亲的那个男的同和他相亲的那个女士阴差阳错看对了眼。”
齐诗语一愣,继而訕訕一笑:
“那你们也算是另类的一种缘分了……”
对此说法,俩人嗤之以鼻,好在白西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著迟迟不肯进屋的人,及时掐灭了另一场即將燃起来的纷爭。
白西崢现在住的房子面积不大,人一多这空间就显得格外的逼仄。
二月份的京市,刮骨的寒意还未散尽,这个时候窝在家里吃锅子最合適不过了。
白西崢他哥从內蒙搞回来的活羊,碰巧了哥几个都有空,那就趁此机会一起聚聚,等下次要凑这么齐整不定是得等到什么时候。
“这是梁一淑,我们一个宿舍的,那个抱著孩子的是她男人。”
温寧和梁一淑属於第一次见,免不了一番介绍,齐诗语就成了那个中间人,给温寧介绍完毕后,又同梁一淑介绍温寧:
“温寧姐,是我老师的女儿,是一名外科医生。”
正在熬汤的张敏,插了一嘴:
“纠正一下,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齐诗语面露诧异,打趣地道:
“这才几日不见,你这小嘴给抹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