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乐了:“笨笨粑粑说他能理解我坏坏爸爸!”
季铭轩摇头否认:“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两个耳朵都听到你共情未来的那个了!”
齐诗语重重一哼,继续道:
“也是,本质上隨著时间的推移,你会渐渐地和未来的那个重合。”
季铭轩的眼眸快速略过一丝慌乱,抓住了齐诗语的手:
“媳妇,你信我,我们的人生轨跡和他们完全不同,我那句话只是想表达不管是哪个我,对你的心毋庸置疑。”
齐诗语嘴皮子一撇:“那个人都快把未来的那个我圈养起来了,可不敢质疑!”
说著,说著,又开始告状了,忿忿然瞪著季铭轩:
“你是没看见,未来的你可过分了,他分得——”
季铭轩求生欲望强烈,一听这话,立马开口纠正:
“是他,不是我。”
“嗯,是他,他分得特別的清楚,我刚去的时候就差把我当成居心叵测的间谍抓起来严加拷问了,若不是宸宸帮我作证……他还把我当小孩,嫌弃我碍事,觉得我多管閒事!”
季铭轩:“所以,我揍了他,我帮你出气了!”
齐诗语抿唇,微微一笑,衝著季铭轩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年轻时候的靠谱,哎你说,我当时若不是去的十年后,反而是去到了你更年轻的时候,我说我是你媳妇,你会信我吗?”
“更年轻的时候?”
季铭轩眯著眼想了想,以十年计算的话:
“那个时候我才十二三岁呢……”
“我的意思是你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宸宸来找我的那个年龄!”
齐诗语说罢,还嘀咕了下:
“我去找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说是他未来媳妇,我又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
季铭轩一脸认真:“那得赶紧跑。”
齐诗语愣怔了舜,把椅子往前拖了拖,盯著季铭轩,不可置信地问:
“你刚刚说什么?”
季铭轩看著齐诗语那张白净的脸蛋,斟酌了下,一脸认真:
“诗诗,我和正常的兵不大一样,我没有经歷新兵期的过渡,我爸就直接把我投放到边境战场上,我十八九岁的时候正在边境杀红了眼,若真是那个时候,我建议你赶紧跑,跑远一点……”
齐诗语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