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轻笑一声,凑上去又亲了亲她的唇,细密的吻往耳畔蔓延,轻咬著她沁血的耳垂:
“我们去书房试试,嗯?”
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的齐诗语陡然瞪大了双眸,立马摇头挣扎:
“我不要书房,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书……唔……!”
她的抗议声被猴急的人尽数吞入腹中。
一个晚上齐诗语被拉著解锁了好多奇怪的位置,各种羞人的姿势。
直到听到外面枝头的鸟叫声,浑身瘫软无力的人瞟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桌,顿时觉得不忍直视!
羞得缩回了季铭轩的怀里,泄愤一般一口咬在了他迸起的胸膛上。
一脸饜足的季铭轩闷笑出声,凑到齐诗语的耳边:
“白天给你换一张桌子……”
说罢,余光扫一眼还有些许痕跡的椅子,继续道:
“椅子也一起换了。”
“闭嘴,你不要再说话了!”
齐诗语脸蛋爆红,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语出惊人的嘴。
季铭轩顺势轻吻了下她的手心,取了搭在架子上的外套把人裹严实了,抱著人往臥房的洗漱间去:
“不逗你了,我给你洗一洗。”
齐诗语完全不想说话,现在只想躺著。
这人每次都没完没了的,万幸的是明天劳动节,放一天假,某人就要去学校报到,进入封闭式培训了。
真好。
……
“我要结婚了,结婚对象你认识。”
进入封闭训练的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周末,一大早的季铭轩刚带著宸宸出门晨练,褚安安后脚就过来堵门。
齐诗语打著哈欠,一句“季铭轩晨练去了还没回来”没来得及说出口,被褚安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炸懵了。
由於这个消息过於炸裂,齐诗语长大的嘴没能合上,手还放在嘴前,做著捂嘴的动作: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结……结婚?
和谁?
齐诗语眨巴了几下眼睛,掩去眼底的氤氳后,清亮了许多的眼眸转向了放炸雷的褚安安,就看著他静等他后面的话。
褚安安又细细地盯著齐诗语的脸色看了眼,见她神色正常,十分头疼地抓了把自己的寸头:
“医生说,老爷子他可能熬不过去这个五月,我想让他走得安心一点,你明白吗?”
齐诗语愣愣地点著头:
“明……明白,结婚嘛!挺好的!”
不是,你结婚就结婚唄,至於一大早的这么慎重的跑过来通知她,怕她哭啊?
她就是要哭,也是感动到流泪呀!
这人终於想明白了,一想想十年后他孤家寡人一个就闹心,现在好不容易想通了……
这不挺好的嘛!
“等等,你说你的结婚对象我认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