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的吻结束。
纪沉星唇舌干渴,景晏不停微喘。
“等出去第一件事,我一定要找一把剃刀刮了你的胡茬。”
纪沉星这是在控诉景晏方才扣住她脑袋加深某处探索,殃及她下巴,扎疼她的行为。
“嗯。。。。。。”
景晏还有些云里雾里迷糊。
他试图拢回神智,收束某些难抑的感觉,却伤脑筋的发现,事后和纪沉星甫一对视,哪怕是她随意一瞥。
他的眼睫,总是不受控地扑闪颤避。
耳尖的红也不受控浮起。
蠢蠢欲动朝脖颈下蔓延。
景晏搁那眼饧耳热的时候,纪沉星的目光落在他搭在被外的臂弯外侧,吸气顿住。
那里洇着一小团殷红血迹。
纪沉星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景子钰,你要是再乱动扯到伤口,迟早折腾死你自己,连带把我也折腾死。”
纪沉星说着,抬手掀被子,查探他胸腹的伤口情况,颊上未褪去的粉晕,含嗔带怒,腾腾烧起来。
很奇怪。
这份嗔怒神情,非但没有折损她的容色,反而给她添了一层道不明的动人韵致,比以往任何一次嗔怒都要迷人眼。
他不想移开眼。
可是。。。。。。
“阿星,别,别。”景晏嗓音发窘,意识到纪沉星要干什么,急剧滚咽喉咙,横档手臂拦住纪沉星。
他没忘记被子下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纪沉星又气又好笑,“景子钰,你现在想起来男女大防,是不是有些晚了?”
“那不一样。”
景晏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查探。
两人莽劲拉扯被子。
纪沉星搞不懂他在矫情什么。
“你。。。。。。我俩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你身上该见的不该见的我都见过了,我是帮你查伤势,又不是占你便宜。”
景晏坚持己见,“阿星,互诉衷肠时的情浓之举和这种事,不能相提并论。”
“我们刚才已经失礼悖仪,你再继续下去,于理不合。”
纪沉星咳咳。
这个对话,怎么说得她霸王硬上弓既要又要一样?
纪沉星瞅瞅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瞅瞅他不肯就范的样子,em好像真有那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