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样啊,他没摔出什么毛病吧?”
“初步检查来看,没有发现骨折、关节脱位或者韧带撕裂的迹象,先用药膏处理一下就好。”
阿雷斯特接过家庭医生递来的药膏,直接坐下就开始给林斐涂了。
林斐的手腕被维亚捏的青紫,阿雷斯特皱着眉、尽量放轻了动作给林斐涂药,但林斐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阿雷斯特手上动作一停,抬头去看林斐的脸色。
林斐撞上了阿雷斯特的视线,连忙闭上了嘴,阿雷斯特却“啧”了一声,没有指责林斐娇气,反倒是语调不太自然地来了一句:“我轻点。”
林斐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小声问:“……要不我自己来?”
“我来吧,”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远处的维亚抬腿走了过来,他夺过阿雷斯特手中的药膏,抬了抬下巴示意阿雷斯特让开。
阿雷斯特蜷了蜷手指,脸色不大好地让开了位置:“是该你来,你刚才突然发什么疯?”
“全天下所有琴都是你的,只有你能拉琴?”
维亚表情也有点不自然,等给林斐涂好了药膏,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深呼吸了一口,直截了当地说:“刚才对不起。”
“不过——”
维亚没说完,林斐握着用纱布缠好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
林斐垂下眼睫,微微侧过身去看他旁边的阿雷斯特:“我能去休息一会吗?”
阿雷斯特扶起林斐,维亚的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林斐,那双红色眼眸比之阿雷斯特形状更柔和俊美,但内里却充斥着与阿雷斯特如出一辙的暴烈。
“这次的事很抱歉,是我认错了琴,”维亚开口:“林斐·温莱,弄伤了你我很抱歉,我应该补偿你的。”
阿雷斯特揽着林斐的腰往前走,边走边说:“行啊,他的医药费本来也该是你出的。”
与此同时,林斐回过头,忽然问:“那你想怎么补偿我?”
阿雷斯特脚步也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去看林斐,眉头不自觉又拧了起来。
维亚:“林斐·温莱,卡奥菲斯家已经答应放过你,你也不需要躲在哪个宅子里避风头了,你考虑过以后吗?”
阿雷斯特的脸色一下子挂了下去,他语气冰冷地直接代替林斐回复:“维亚,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这里可没有你指手画脚的份,林斐·温莱是我的。”
“你的?”维亚重复了阿雷斯特口中那个词汇:“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阿雷斯特肉眼可见噎了一下,他说:“……他是我的奴隶!”
维亚轻嗤一声:“阿雷斯特,你还是小孩子吗?”
“关起门来过家家也就算了,胡搅蛮缠在大人的世界可没用,”维亚的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轻蔑。
阿雷斯特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他显而易见恼火了:“你他妈在说什么东西?谁过家家了?我告诉你,再过几天我就去把林斐·温莱登记成我的虫侍,他不是我的奴隶又是什么东西?维亚你最好别给我多管闲事,别以为你是雌虫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走了,”阿雷斯特强硬地揽着林斐的肩要上楼。
“劣等雄虫在社会上很不方便吧,”维亚淡淡地对着林斐的背影说:“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也可以给你一份造假的身份证明……作为补偿。”
“而已。”
林斐转过头去看维亚,维亚脸上的神情并不激烈,还是一贯的样子,但林斐却能感觉到维亚似乎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