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五缕长髯垂胸,手持青龙偃月刀。在后头的几位,有赤面三目、身披雷纹麒麟甲、手持令牌的。也有手持凿子和锤子的、手持钻头和锤子的,甚至还有手持两面宝镜或者背生双翼的。那一道道紫黑色的雷光,就在神座上坐着的人脚下汇聚,又消散,循环往复。而这一幕,地上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乾清宫里,刚睡醒的朱棣正打算起床尿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天上的这一幕。这是大哥?自己还想尿完就换衣裳去找大哥拜年的可看现在这样算了,这会肯定忙得很。王府街,一众王爷也同样的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对于这些东西的感知,比朱棣强上不少,更能感受到这股气势的骇人之处。这些人,都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了宫中。但,也只是看看,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虽说是年节,但修炼不能落下,若是落下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朱圣保的一番好意?宫中,镇岳殿。镇岳阁里,朱圣保还在念。一篇秘要,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遍念完,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朱文静和徐妙云的修炼也步入了正轨。两人都能感觉到体内那很明显的变化。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所过之处,那些陈年旧疾都在缓缓消散,虽然速度很慢,但能实际感受到。而且精神也好了不少,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现在都开始清明了起来。朱文静心中惊喜,想睁开眼看看。可她眼睛还没睁开,朱圣保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不要睁眼,继续修炼。”朱文静哦了一声,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在朱圣保的诵书声中运转功法。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朱圣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以了。”朱文静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朱圣保的脸。“感觉怎么样?”朱文静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发梢。原本白完了的头发,已经出现了根根青丝。“大哥我真的”朱圣保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朱文静听着朱圣保所说的话,心中激动不已,眼泪从双眸中流了下来。“好了好了,不哭了,这是好事情。”徐妙云侧了侧身,抱住了朱文静。哭了许久,朱文静才抬起头来,说了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大哥我有些饿了”“好!走!让小吉准备准备,也该吃饭了。”他弯下腰,又打算把朱文静背起来,朱文静却笑眯眯的推开了他的手,然后和徐妙云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出了镇岳阁,来到外院,小吉已经开始在小厨房里忙活了。朱雄英和朱瞻基两人这会正在老树下打得火热。见到朱文静和徐妙云互相搀扶着,两人也不打了,披上大氅就跑到了两人身前。“姑姑!四婶!”朱雄英可不管什么礼仪规矩,直接就窜到了两人中间。“你们怎么样啦?”朱文静和徐妙云相视一笑,一人捏了朱雄英的一边脸。“已经没事了,你看姑姑的头发,是不是都黑了些了?”朱雄英仔细看了看,果然,原本全白的头发里,多了些黑发。“是!”“那等姑姑好了,姑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好!”接下来的日子,朱文静和徐妙云两人每天都来镇岳殿。早上来,下午回去,雷打不动。两人虽然才刚开始接触皇极内修秘要,但修炼进度也还算不错。虽然比不上朱文正、李文忠这些绝世天才,但是相比起普通人,两人的进度还是快了不少。加上两人每天都在镇岳殿吃饭,小吉给他们和朱雄英、朱瞻基安排的,又全都是些天材地宝。四人的进度,倒是也算得上突飞猛进。尤其是朱雄英。沉寂二十八年,他体内早就积攒了不少东西,既有武当高徒每日梳理经脉的效果,又有无数天材地宝的滋养,因此一开始修炼,与寻常天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这些年,朱圣保攒下来的家底,不可谓不雄厚。光是天材地宝,就足够几人当饭来吃都吃不完。再说了,几人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吃。待到修炼走上了正轨,就不用这么吃了,到时候偶尔服用就行了。这段时间,朱文静每次进宫,都会给朱雄英和朱瞻基带些宫外头的东西。什么糖葫芦、捏糖人。什么都有,大多都是些光禄寺不屑于去做的小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就来到了正月十五。今天是元宵节,街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就在这天一大早,京城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个白袍人正在慢慢行走。说他是和尚吧,又是束着发的,说他不是和尚吧,他身上穿的竟然是白色的僧袍。早上城门刚开,白袍人就跟着人流进了京城,虽说没有路引,可守门的将士却跟没看见他似的。进了城,他也没有直接要去的地方,就这么在京城里到处闲逛。若是遇到想吃的吃食,就停下脚步。“老板,这个怎么卖?”摊主抬起头看他一眼,这一眼,如同过去了百年千年之久。“老板?”老板回过神来,连忙笑脸相迎:“三文钱一个。”白袍人点了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一小粒碎银子,扔在了摊子上。“给我来一个。”摊主看着那一小粒碎银子愣了愣。“这位师傅,一两银子有点太多了些”白袍人自顾自地挑了个饼子,摆了摆手,飘然而去。声音,从他离开的方向传进了老板的耳朵里:“不必找了,留给那些吃不饱饭的人吧。”摊主拿着那一两银子,愣了愣。这现在的大明哪还有吃不饱饭的人这人莫不是发癔症了?远去的白袍人哪里知道摊主的想法。他现在正在街面上走着,遇着好吃的,就随手扔一两银子,遇到好玩的,也跟普通人一样凑上去看热闹。可奇怪的是,不管是最开始的那个摊主,还是后头遇到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记得住他的模样。就算是刚刚还见过他,或者前一刻还在搭话的人,一转眼,也记不起来了。这几年,他都是这么走走停停的。直到今早,才真正来到大明朝的权力、经济中心。应天城。一个早上,他把京城逛了大半,京城里有名的小吃他也都尝了个遍。直到中午,他才擦擦嘴,慢悠慢悠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来到宫外王府街外。:()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