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点了点头:“儿子记下了。”接下来的半年,朱文正和李文忠这俩人就没有休息的时候,每天不是在路上就是在路上。“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不拦着我,咱俩能遭这罪?”朱文正骑马骑得屁股都要成八瓣了,见着李文忠就开始骂。李文忠也不惯着他,被骂了马上就骂回去。“你骂我?关我屁事啊?当初是谁答应得这么痛快?老四一说着三万两,是谁眼睛就开始冒光了?是我还是你啊?还给人捏肩捶腿,怎么?谁有钱谁是你大哥?且再说了,运大哥的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骂?你怕大哥?不怕的话咱俩这趟回去,你去大哥面前骂?”李文忠的嘴跟连珠炮似的,把朱文正噎得话都说不出来。找大哥骂,那不是找死么。所以他只能继续骂李文忠。于是,这半年,应天城里头,只要是看见俩身着甲胄的人从城门口一直骂到王府街的,一定没跑。前头那个一定是岐阳王,后头的那个一定是靖江王。第三次回来的时候,朱文正都打算罢工了。他来到镇岳殿,一屁股就坐在了亭子里。“大哥,真不行了,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朱圣保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桌上的点心往他那边推了推。朱文正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嚼了两下就要往下咽。结果“水!水!”朱文正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在前面扒拉。李文忠在旁边看着笑得差点抽过去。朱文正接过朱圣保递过来的茶灌了下去,这才缓过气来。“你是知不道啊大哥,这一趟一趟的,几万辆马车,马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这沿途的卫所设卡巡逻也得看着,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累啊。”“快了快了,再来一趟应该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等着迁都的时候一起运过去就行了。”朱文正叹了口气:“知道了,真是难搞,老四那小子也真是的,就知道给我下套。”“那谁让你跟个愣子一样往里头钻的?还给人捏肩捶腿的,跟个狗腿子一样。”李文忠在一旁看朱文正抱怨,忍不住出口拆台。“谁让他下套的,那是三万两啊,我是他哥啊!他就这么对我这个哥哥!虽说不是亲的吧,但和亲的有什么区别?”俩人又开始吵吵起来。朱圣保看着俩傻子一样的在那吵吵,也不插话,就这么坐着喝茶。这么久不见,这俩还是老样子。吵了好一会,朱文正才想起正事来。他先是对着小厨房那边喊了声:“那什么,毛骧,给我安排一桌子菜,饿得不行了,我要吃肘子和红烧肉,叫他们快点嗷!”毛骧应了一声。然后,朱文正才开始说正事。“大哥,你是不知道啊,顺天的镇岳殿我给你看了,比这儿的还大,而且大不少。前面和后头还种了好些梅花,简直就是一大片梅花林。我看啊,老四这小子定然是从四叔那知道的你是冬天生的,小时候家边上又有梅花,想着给你种的。你还真别说,那小子还算有点心,就是良心不怎么多。”两人又在殿里坐了一会,吃完了饭,这才走。而李景隆和朱守谦这半年可是玩得最开心了。两人三天两头就往宫里头跑,今天拉着朱雄英去城外的皇庄里头去钓鱼,明儿又带着去街上吃小吃,后天又说要去孝陵卫里头,找允熥跑马。朱雄英也乐意跟着这俩出去玩。毕竟,三人从小一块长大,虽然自己缺了很大一段的时间,但三人依旧如同手足一般,从未有过隔阂。“雄英,你这吴王的俸禄是多少啊?”三人坐在街边的馄饨摊上,一人端着一碗馄饨。朱雄英闭着眼思考了好半天,这才开口:“我不知道啊,俸禄没有到我手里头的,都是大伯母给我存着的,说以后留给我成亲用。”“不是吧?你以后要是成亲,大伯那不得拿个百八十万两出来啊?咋还把你的给存着?”朱雄英摇了摇头:“不知道了,反正我也不缺钱花,大伯母三天两头的就给我钱,每个月都会给我好几千两,我都花不完。”李景隆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他。“大伯母给你多少?”“好几千两啊,怎么了?”李景隆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朱守谦。“柱子,你多少?”“我爹是靖江王,和你爹是一样的,咱俩也是一样的,都是减半的,我现在是一年四万两,怎么了?”(现在大明有钱)“什么?凭什么我的才三万五千两!这是歧视!这是不平等!”李文忠听见朱守谦的俸禄比自己高出五千两,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连带着声音都高了几分,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朱守谦连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嚷嚷什么呢?那我爹比你爹俸禄高不是很正常?我爹可是大伯的亲弟弟,而且你忘了?建国之前我爹可比你爹强,那洪都之战不是我爹做的主将?”,!李景隆拍了拍朱守谦的手,示意自己听见了。“不是,怎么你们俩一个个的都这么有钱?不行,我不平衡了。”朱雄英和朱守谦对视了一眼。“那你说怎么办吧。”李景隆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馄饨,又看了看朱雄英和朱守谦。“这顿雄英请,下一顿柱子请。”“行行行,我们请了,看你这啰里八嗦的。”朱守谦按住朱雄英要掏钱的手,自己从怀里掏出了三十文钱放在桌上。三人吃完馄饨,又在街上逛着。“雄英,你知不知道,过完年咱们就要迁都了。”朱雄英点了点头:“当然知道,前些日子二伯和三伯回来了,在殿中与大伯说过,还说那边的镇岳殿里头种了好些梅花,肯定很好瞧。而且二伯还说,大伯出生的时候就是在冬天,家里老房子旁边就有梅花。”李景隆随手掏了五文钱,从糖葫芦摊子拿了一串,递到了朱雄英手里头:“到时候去了顺天,他们要是能再忙点就好了,就没时间搭理咱们了。”“你是在做梦,你莫不是忘了,他们可都致仕了,整天没事在家就是遛鸟逗狗的。”“狗?九江哥,铁柱哥,你们家里养狗了?”说起这些动物,朱雄英就来劲了。朱守谦指了指李景隆,又指了指自己。“我是说我和九江我们俩我爹和他爹在家总说我们是狗,不拴绳子一天就跑没影了。”朱雄英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太阳西下,李景隆和朱守谦将朱雄英送到宫门口就回去了。:()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