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这些天,李景隆在南阳卫那叫一个惨,一个整觉都没睡过,天天天不亮就起来了,然后把手底下的五千骑兵拖起来开始训练。南阳卫的一众将士看得人都傻了。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战斗,也没见过太多的将军。但是一个王爷世子,能做到这个地步说实话,太过难得了。很多寻常人家进入行伍的都做不到这一步。“这真是岐阳王世子?之前不是说他是个纨绔吗?每天不是喝花酒就是抓鸡逗狗的”“千户,这就是咱们看走眼了,您看这哪像是世子爷啊,我看啊,好多将军都怕是比不过世子爷。”“怎么说不是呢?世子爷不但有天赋,而且还这么努力,再看看我等”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头,疯狂操练的,不仅是李景隆手底下的骑兵,连带着整个南阳卫的将士也都开始了疯狂训练。在这期间,李景隆还抽空往京城去了封信,这封信,写得那叫一个嚣张跋扈,那叫一个猖狂。训练了七天,李景隆也把队伍重新整合完毕。所有人重新编队,经验最丰富的作为前锋突击队,擅长奔袭的则是作为侧翼迂回的队伍。而这七天,朱圣保也没有闲着,而是把其余三地的情报在脑袋里梳理了很多遍。终于,形势愈发的清晰明朗。小老四肯定是要坐镇京城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作为主帅,只有京城才是他需要在的地方。而既然他在京城,那么徐叔应该也在,老二肯定会在。全天下没有谁比老二更擅长防守,如果老二不在的话,小老四肯定是睡不着觉的。而铁柱这小子,应该是在从南方到京城的路上某个地方。他继承了老二的防守天赋,独当一面绰绰有余。那么,老四肯定不会把他放在京城里头就这么看着,所以,自己的想法应该是没错的。就看是在哪里了。不过,从南方到京城的话,有一个地方是绕不开的。那就是保定。保定这边进可攻退可守,而且离京城也不是太远,只要保定一破,京城马上就能收到消息,然后外围的兵力就会像潮水一般涌向京城。所以,保定坐镇的,一定是一个擅长防守的人。只有铁柱。朱圣保在舆图上写了个小小的柱字。至于老三,他冲锋陷阵天下一绝,老四应该不会把他放在京城当吉祥物。那么,他的活动范围会在哪里朱圣保并不清楚。但可以知道的是,只会在北直隶。正想着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李景隆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脸嚣张。“那什么,大伯,我这边已经整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咱们,进京!”“着什么急,打仗图的不是一城一地,能够一击必杀的时候,就不要拖延,能够拖延的,就不要想着能够一击必杀。”李景隆三两步来到朱圣保身旁坐下:“要我说啊,咱们就别墨迹了,一路往北推过去,见谁打谁,然后直接打到京城,把四表叔直接从龙椅上拎下来,到时候您坐上去,我在旁边给您扇扇风点点火什么的。”李景隆可从来不在乎谁是皇帝,也不在乎这种话是不是大逆不道,反正这一大家子就没一个正经的,而且这天下坐来坐去都绕不开眼前的这个人,只要大伯不生气,别人,管他呢。朱圣保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要是想当太监的话,待会大伯就帮帮你,到时候一定让你成为大内第一太监。”“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我爹抱不上孙子一个人会躲在家里头哭。”“你也不怕你爹真的逮到你给你来一顿狠的。”李景隆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硬道:“我爹?我爹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跑不过我。”“可别吹了,你爹当年打得草原哭爹喊娘的,到现在草原都还流传着你爹的传说。”“您都说了是当年,大伯,我跟您说,我现在手底下五千骑兵,个个都是好样的。您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把他们操练得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了。反正就是一句话,现在,我很能打!到时候北上保定,我打头阵!保定要是铁柱守的话,正好,我跟铁柱从小打到大,他的套路我门儿清。他是属乌龟的,缩在壳里不出来,但只要您把壳给他撬开一条缝,然后我带着人进去咔咔一顿乱杀,保管给铁柱打得二伯都认不出来。”就在李景隆夸夸其谈的时候,后头,传来了一句话。“九江哥,你不是红方的人吗?”李景隆转过头看着朱允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义正词严:“红方?什么红方?允熥我跟你讲,从我被大伯俘虏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红方的人了。这叫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大伯是什么人?是大明朝第一战神!是古往今来最强的全能统帅!跟着大伯打仗,那是我的荣幸!,!再说了,你觉得四表叔那个位置是人能守得住的吗?与其跟着他一块挨揍,不如我早点跳过来,还能捞个大功。”“你是被俘的。”朱雄英纠正他。“被俘怎么了?被俘也是一种投诚的方式!”李景隆振振有词。“而且我是主动被俘的,我进南阳卫的时候又不知道你们在这儿,后来知道以后我也没有反抗不是吗?这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天爷让我来投奔大伯,我能不来吗?不能!我要是不来,那就是违背天意!”朱圣保看着李景隆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发笑。这小子,从小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管是谁都敢顶上两句。但总体来说,这孩子还是没长歪的,虽然嘴上不饶人,却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类的事情。相反,他对部下或者寻常百姓,都还是极为不错的。唯独得不到他好脸色的,是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代。所以,大家为什么对他和雄英能够如此宠爱,原因就在这里。“行了行了,别嚷嚷了。北直隶最南边,大名府附近,你觉得会怎么部署?”李景隆凑过来看了看舆图,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用想,肯定是我爹来,而且我爹肯定会派一支骑兵在那里做前哨警戒。他不会把主力放在大名,大名太靠南了,万一被一口吃掉划不来。但他一定会在那一带放两千左右的骑兵,分成好几股,每隔一段距离放一股。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报信。只要一发现孝陵卫的踪迹,立刻飞马回报后方,然后保定那边就会马上进入战备状态,京城的防线也会立刻收紧。”:()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