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己是最大的变数,不管是谁遇到这种超出常理的敌人,都会头疼的。
这场对抗演练从开始,到结束,主战场就是在整个北直隶,但是也波及到了整个山河四省,从最开始的大战场,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个人秀。
这并不代表是红方太弱,红方的阵容,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豪华的阵容。
无数开国元勋担任各部主将,当朝皇上亲自坐镇。
而且士兵可都是整个大明最精锐的。
可以说,这个阵容,两百年前到现在,都可以说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但,他们遇到的是朱圣保。
不管是天时地利还是战术战略、兵种配合,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作用。
“行了,胜负已分,接下来就你自己宣布结果了。”朱圣保把朱棣从地上拉了起来,将他体内被封住的内力重新调动起来。
朱棣顿时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站起身来,轻轻一跃,就跃到了还完好的城墙上头。
“此次会战演练,红方主帅被俘,蓝方。。。
获胜!”
城下的士兵猛地发出了一阵欢呼。
煤山脚下,朱文正听着这欢呼声终于有了动作。
“纪纲,扶我起来,等会让光禄寺给我做点肘子、红烧肉什么的。”
纪纲连忙小跑到朱文正身前,弯下腰伸出手将朱文正扶了起来。
“王爷,待会皇上怕是要在奉天殿里头宴请各级将士。。。”
“那就在菜单上加上,那些什么金箔丸子什么的那么一丁点,够谁吃的?”
“是。。。”
当天下午,朱棣在奉天殿大摆筵席,参战的各级军官悉数到场,那些寻常士兵则是在营地里头直接摆上了流水席。
饭后,李文忠早早地就回到了岐阳王府,在大堂桌上摆好了一根婴儿小臂这么粗的铁力木棍。
“那个狗东西回来了没有?”
“回老爷,少爷还在外头,说还要打扫打扫战场,不过估摸着应该也差不多了。”
李文忠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睛。
“行,待会记得把后门给关上,还有那个狗洞,直接给我封死了,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这个小杂种怎么往外跑!”
又过了一会,天色渐暗,李景隆终于回来了。
“那什么,那个谁,给本少爷烧好洗澡水,待会得好好泡个澡。”
李景隆身着甲胄,背着手,吹着口哨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进大堂,就见自己老爹在太师椅上靠着跟睡着了似的。
“爹啊,你这是干啥呢?”
李文忠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李景隆:“等你啊,过来,爹有点事儿要跟你说。”
李景隆看了看自己老爹手边的棍子,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老爹。
“那什么,爹,我太累了,我先回去了,有啥事儿咱们明儿再说成不?”说完,李景隆转身就想跑。
李文忠伸出手,内力化作一只大手直接把李景隆捏了起来。
李景隆双腿在空中到处乱蹬:“不是,爹,干啥啊?我这才打了胜仗你就要揍我?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啊!”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李文忠狞笑着将李景隆抓到了自己身前,然后抄起棍子噼里啪啦就开始揍。
李景隆想跑,但是被李文忠捏在手里头怎么都动不了。
“别啊爹!轻点!”
据岐阳王府的下人们事后回忆,当晚世子爷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岐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