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某两个字刚发出去就被系统屏蔽,但是论坛的人却似乎能够立即猜测出这两个字是什么,评论区瞬间炸开。
【是你男朋友的什么东西?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我去,我打开的是正经论坛吗?给我干哪来了。】
【我就说我们论坛看小煌文指日可待。】
【我记得没搜错网站,也没用梯子啊。】
【小妹妹我懂你,这是寂寞空虚冷广撒网。】
【鉴定小馋猫一只。】
屏幕上的言论越刷越离谱,没有一条实用信息,他一边蹙眉,一边翻着评论,还是企图从中找到点有用的,但是全都是调侃,而且还有人给他发私信问约不约。
苏清瓷把人拉黑。
但下一个人又来了说他很大真的可以试试,苏清瓷把他拉黑,还截屏举报了对方的不良言论。
更有人说小妹妹看看那个……越来越多人来私信骚扰他,实在没办法全都处理完,苏清瓷干脆将手机关掉,眼不见心不烦。
手机屏幕的光亮彻底熄灭,卧室又重新陷入漆黑。
苏清瓷平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想刚才的事情,他心里困惑:为什么温叙就是不愿意他来做这件事呢?他就是真的很好奇,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一直安静陪着他的小猫似乎察觉到他心情不佳,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后轻轻地趴在了他的身侧,柔软的绒毛紧贴肌肤。
苏清瓷直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小猫的毛发,将它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久前和温叙的胡闹,让他舒爽过,此刻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莫名地被掏空,一股浓重的疲倦感慢慢席卷上来,包裹着他。
他就这样躺着,虽然还在困惑刚才的事情,却慢慢地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卧室之外的客厅,却依旧一片死寂,温叙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同样漆黑的夜晚。
窗外的雨声早已彻底消失,周遭过分安静,可是他却还是能够听见那密密麻麻的声响,混乱而又喧嚣,像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谩骂,那道嘲讽轻视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他的神经。
脑袋里的疼痛感再次袭来,一阵比一阵还要剧烈,太阳穴突突跳动着。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出现苏清瓷的模样……
他漂亮泛红的脸颊,蕴满朦胧水色的浅色眼眸,仰着头从下面望着他,眼里满是期待,水润润的,像小鹿一样,面上还带着痴痴的笑意,轻声呢喃:“温叙,我想吃……”
那铺天盖地的施暴欲几乎要将他撕毁,要将这道德规束的皮囊彻底破坏。
他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剧烈的疼痛和刺耳的嘲笑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难以控制。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冲破理智的枷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强平复下自己的呼吸,慢慢直起身,迫切地想要一丝平静,于是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也是一片漆黑。
温叙站在脏衣篮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里面凌乱堆放的衣服。
苏清瓷换衣服很频繁,以至于几乎没有任何汗味,只留有着淡淡的清香,就丢在这里面等温叙来洗。
此刻他蹲下身,将自己的脑袋彻底埋在了里面,像一条快要疯魔的狗,一遍又一遍嗅闻,仿佛要将这气息深深镌刻在自己的血肉当中。
他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狰狞地蜿蜒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皮肤。
粗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渐渐的,那急促的呼吸声才缓缓平息,温叙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几乎瘫软地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但他还是伸出手,从里面捞出属于苏清瓷的衣服,柔软的布料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揉得出现扭曲的褶皱,他又将脸深深埋进布料里,贪恋地汲取那点残留的气息……
些许天光穿过那厚重的云翳,被窗外淅淅沥沥的水声揉得细碎,微弱地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
苏清瓷醒来之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还是对那件事念念不忘。
他真的很好奇——
他真的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昨天晚上他看见那些奇怪的言论所产生的烦躁已经消散,他又重新拿起手机,再一次去看了那些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