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我们被他骗了。审判者要么不知道铃兰的真实级别,要么他把最要命的部分吞了。渡边菜子不是外围合作者,她是影子委员会第四席。”
英子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指甲压得发白。
“我母亲?”
“柳川会长,严格说,是你名义上的母亲。”
杨琳没绕开。
“她的级别高于审判者,跟上海被华哥打死的大卫同级。大卫管亚太财务和实验转运,铃兰管日本本土的人脉,医疗壳,政治献金,港口通道。”
王振华走到桌边,把湿发往后捋。
“她忍了三十一年,不是为了报复柳川家。”
英子接住这句。
“柳川家只是她藏身的皮。”
“现在这张皮破了。”
王振华看向她。
“翠园疗养院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已经让人去拿。”
“别只拿门口的。”
英子立刻拨号,日语压得很快,几句之后切回中文。
“主人,翠园内部监控由疗养院自管,外接线路没有接警视厅。松叶会的人能拿到正门和西侧山道,内部要进机房。”
“谁在京都?”
“黑田。”
“让黑田带两个生面孔进去,别动枪,别惊动渡边菜子。”
英子停了一下。
“主人,她也许已经知道我们在查她。”
“她当然知道。”
王振华把宫本月子的资料翻到资金页。
“灰鸽今晚敢动横滨,藤井敢跑,林浅浅的材料敢递进系统,背后有人给他开路。横须贺只是枪口,渡边菜子才是给枪口递子弹的人。”
杨琳插话。
“华哥,我找到宫本月子的账户链了。”
“念。”
“瑞士旧账户,开曼医疗基金,新加坡航运信托,横滨慈善基金,京都翠园管理会社。过去二十年,资金进出超过四点六亿美元。”
李响皱眉。
“一个疗养院吃这么多钱?”
“疗养院只是水龙头。”
杨琳把图放大。
“钱进来以后分三路走。一路进三井制药的原料采购,一路进横滨港空壳贸易会社,一路进怒罗权早期武器款。”
英子呼吸压得很轻。
“桥本那批夜视仪和短管冲锋枪,就是这条钱。”
“对。”
杨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