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林家別院。
林平之刚走到门前,守门的老僕连忙躬身行礼:
“少爷,您来了。”
林平之微微頷首,推门而入。
穿过雕花影壁,刚踏进中院,便见正厅廊下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脸上难掩诧异:
“爹,您怎么来了?”
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父亲林震南平日忙於鏢局事务,几乎抽不开身,怎会突然出现在衡阳的宅子里?
林震南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意味深长:
“爹是怕你把持不住,这才特意赶来的。”
“啊?”
林平之眉头微蹙,一脸不解,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把持不住什么?”
林震南瞥了他一眼,直言道:
“听说衡山派那位管事的女儿生得国色天香,却性子风流,最善魅惑男子。你年纪尚轻,未经世事,爹是怕你一时糊涂,行差踏错,坏了名声。”
他神色渐肃,继续道:
“平之,別嫌爹囉嗦。我们林家终究是商贾出身,门第不高。
若与那种女子扯上关係,清誉受损,往后想娶名门闺秀,可就难了。”
林平之面露无奈,只得岔开话题:
“爹,您多虑了,我岂会做那种事。对了,一会儿师娘和华山派的师兄弟们要过来住,您先吩咐下人收拾二十间屋子出来。”
“你师娘?”
林震南闻言一愣,满脸惊讶,
“平儿,你何时拜的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在他记忆中,林平之一直修习家传武功,从未听说投入哪个门派门下。
林平之正色道:
“孩儿九年前就已拜入华山派岳不群掌门门下。只是那时剑法未成,师父担心根基不稳,又怕走漏风声引来麻烦,才命我暂不告知任何人,包括您和娘。”
“如今孩儿剑法初成,此次隨师娘下山,便是要正式归入华山派门墙,日后以华山弟子身份行走江湖。”
林震南面露疑惑之色,他总觉得自家儿子没跟他说实话。
不过,林震南也没有再多问。
还是那句话,无论儿子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