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喜怒无常的性格。
梁宗叙不清楚这只耳朵再红下去她会不会变卦生气,便问孟映包着的右手什么时候拆。
孟映说等见了孟同丰。
孟同丰已经发来信息,让她今天务必来一趟董事办公室。
同昨晚的兴师问罪不同,今早这通信息,语气明显更严厉。
孟映以为孟同丰这次是真要教训她,毕竟孟辉也说了,当着孙开元面,他没了老脸,所以这只做戏的右手就更重要了。
梁宗叙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他说:“我送你。”
昨晚回来坐的是他的车,虽然小孟总叫司机过来接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孟映转了转眼珠,停顿了下说“好啊”。
夫妻俩吃得差不多,梁长盛和梁思玫才出现。
看见孟映右手,梁长盛问这是怎么了,老人家一脸惊讶,坐下来时表情还十分严肃。
孟映这才生出些撒谎的心虚感。
此前做这些骗人的功夫,她叫一个天经地义。
她语气支吾,只说没事,梁宗叙解释:“不小心蹭破了。”
“这是蹭了多大的皮?包成这样?”梁思玫一眼看穿,笑出声。
孟映不敢和她对视,听语气她就知道梁思玫看出来了。
面前这三位姓梁的,没有一个好惹——
算起来,梁宗叙是最好惹的了。
于是,“最好惹”的梁宗叙接着帮她说:“不能沾水,索性全包了。”
他有理有据,面色如常,听他说完梁思玫都愣了——
如果不是孟映表现得实在心虚,事实就该如他所说。
但梁思玫没再问,心里好笑又惊奇。
梁宗叙什么性格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从小就不好糊弄,认真得要命——大哥做的那件事,父子俩能嫌隙这么多年,足以见他性格里强势、不容分说的一面。
果然成了家就不一样,梁思玫津津有味,打量着想,妻子年纪小,就算孟映指鹿为马,梁宗叙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她抿唇笑,扭头和梁长盛聊起熙园过年的事。
孟映听了会,梁宗叙问她吃饱了吗,孟映点头,他便对梁长盛和梁思玫说先走。
梁长盛问晚上回来住吗,“马上过年了,就住这吧,小映,好不好?”他笑着看向孟映。
熙园每年过年都会来许多拜访的贵客。
今年是梁秉松去世一周年,到时候来的人只会更多。
看了眼孟映,梁宗叙说:“等忙完这阵吧。”
今天天气还是很不错的。
风也没有前几日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