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做这些还边道:“你肚子饿不饿?!身上还难不难受?!太医说你身子弱,还是少说些话才是。。。。。。”
小宁宴:。。。。。。
他那时候便发现,但凡是关于他的事情,萧煜便会全副心神都放在他身上,其他什么事情便也顾不上,和他说其他的就像在不同频道一般,实在很难沟通。。。。。。
但那时候小宁宴也关心自己的好兄弟得很,心急道:“殿下,你是不是一夜未睡?!快去睡会吧,待会还得去温书呢——”
谁知道就算自己发着高烧,也不会旷一天课的小萧煜道:“孤今日向夫子告了假,不去上学了,就呆在这陪你。”
小宁宴急道:“可、可无故旷课,陛下和夫子都会不高兴的吧?!”
小萧煜道:“没事!赵今他们学得太慢了,刚好让他们赶赶进度,要不然以后都听不懂夫子说什么了。”
小宁宴:。。。。。。
“那、那陛下呢?——”
小萧煜明显对自己父皇不怎么在意道:“父皇只是希望孤当个合格的太子罢了,孤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了。”
小宁宴:。。。。。。
年幼的他不太理解小萧煜的脑回路,也不太理解先帝和小萧煜之间的父子关系。毕竟,他自己和他那渣爹,关系也不怎么好,年幼时还曾幻想过父爱,后来在一次次失望中,他早就看穿了他那父亲的厚颜无耻和自私自利。。。。。。
小宁宴虽然咸鱼,但是头脑清醒得很,他才不会对自己那渣爹抱有什么幻想,也时时刻刻防着他那渣爹,未免被他渣爹坑到。。。。。。虽然那晚的茶,还是不经意着了道。
但那都是后话了。那时候年幼的小宁宴,便和现在性子相差无几了,想不通便不想。他觉得自己好兄弟对自己这么好,他自然也得站自己好兄弟,平日那么努力了,旷一天课也不算啥。
他便又道:“殿下昨晚未睡,不去上课也好,那去补个觉吧——”
“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睡觉可不得行。”
小萧煜拧起了眉,他不想离开小宁宴身边,和他也不想和小宁宴起争执,让这人不高兴。
小宁宴瞧他这模样,索性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道:“那殿下要是不嫌弃的话,干脆和我睡一块吧。”
小萧煜一听这话,立马麻溜的脱了靴子躺到了床外侧。不过才躺下又立马起身道:“唔,得等小晏喝了粥、吃了药才行——”
小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