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间隙,泉镜花抱着兔子玩偶。
纯白色的,耳朵长长的,刚好能让她抱在怀里。
她用手指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软软的。
她又捏了捏。
然后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西格玛坐在那张靠窗的办公桌前,正在写报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半紫半白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她写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两下,然后再继续写。
泉镜花看着那道身影,忽然觉得——
西格玛就像兔子一样。
安静。柔软。让人想靠近。
她第一次见到西格玛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后来西格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不是因为被摸了头,是因为摸她头的人是西格玛。
而且西格玛摸头的方式很特别。
不是随便碰两下就收回去的那种。
是真的很温柔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
像是在对待什么很重要的、需要小心呵护的东西。
泉镜花喜欢那种感觉。
每次西格玛摸她的头,她都会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暖暖的东西从头顶流下来,流遍全身。
让她想起以前的时候,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被保护着的感觉。
被喜欢着的感觉。
被……爱着的感觉。
西格玛像妈妈一样。
安静地坐在那里、用很轻很柔的目光看着你,靠过去的时候会摸摸你的头、什么也不说,但让你觉得很安心。
她好温柔。
好喜欢。
泉镜花把脸往兔子玩偶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继续看着西格玛。
西格玛好像遇到了什么难写的部分,微微歪了歪头,笔尖悬在纸上不动了。
那个动作让泉镜花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想走过去。
——想站在她旁边。
——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就好。
泉镜花喜欢西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