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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是向内的求索（第2页）

火红色的巨龙划过伊德尔头顶的天空，灵巧的钻进空洞里，那长翼带起的风托着他迈步向前。

再次恢复视野，黑猫的位置出现了身着黑衣的消瘦男人，两颗异常明亮的眼睛在自由的黑发间闪烁。

“欢迎，遥远的星辰，我是睡魔墨菲斯，梦境之主，这里是你的梦。”

墨菲斯苍白的手接住从城堡外飞来的渡鸦，“杰西米带来了‘死亡’的话语，她虽不肯见你但也让我回答你的期望。”

“……他会回来，等待是你唯一能做的。”

“是？！咳，是杰森吗？”伊德尔还有些不适应喉咙内的震动。

睡魔没有回答，只是接过本书翻开，说起别的事。

“我了解你。身为世界承轴，你更应该控制自己的内心。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是极为特殊的，它处于一种不断成长融合的状态，而选择吸纳哪些是由你决定的。”

“当你想要了解自己的朋友时，你会感叹缘分的相遇；当你想要隐藏自己时，往日的追捕就会频频受挫；当你愤怒于友人的死亡时，便有人替你做下审判。这些在你的命运丝线缠住世界的支柱之一后更为明显。”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在下一次会面。”

明明视角和身体在浮空，但猛烈下坠的失重感让伊德尔的心跳不断加速。

哈呼——

伊德尔在毛绒绒的玩偶堆里醒来，手中紧紧攥住一只黑白的浣熊玩偶。

明明自己没有回房间休息的，是阿弗。

只是……控制自我？

*

大都会，和阴暗潮湿的哥谭隔海相望的城市。

两者的关系就像太阳与月亮、该隐与亚伯，相生相伴却截然不同。

跟哥谭那口烹煮罪恶的坩埚相比，夜晚的它是一座悬浮于海面的、通体透明的未来水晶。

不过在这一天，两座城市的居民们有了短暂的共鸣，长久而紧急的安伯警告响彻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作为号召社会力量去帮助寻找、提供有关线索的儿童绑架紧急警报，每次响起都代表有一个家庭正在经历煎熬的等待。

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缓缓旋转金色的地球标志大楼顶端，色彩斑斓和黑漆漆在加班。

“还没找到吗？”

“不行，透视和超级听力都没有他的踪迹，应该是在被含铅的建筑内，抱歉，B。”

“我带了Ace来，斯托克家提供了旧衣物，让这孩子试试，保持联络。”

色彩斑斓和黑漆漆一上一下消失在原地，高楼间红蓝色的警灯还在四处奔走，在此刻没有人会不为如此鲜活的生命动容。

四十分钟前，哥谭。

“保护好斯托克夫妇，说不定这是马罗尼家族引蛇出洞的诱饵，告诉马修我们会把他的儿子安全的带回来。”

“小丑依旧是昏迷中？我知道这几次蝙蝠侠下手太狠，但你们还是要看紧他，别被表象耍了。”

“已经确定了吗，哥茨学院的三年级生赛吉奥是埃米利亚诺的儿子？！那是小丑的手下！”

几堆卷宗洒落砸下，局长办公室的电话络绎不绝，而最后一通联络传来的声音压死了戈登最后一丝侥幸。

这谁能想到作为精神病人的小丑会在几年前就安插一枚棋子，又有谁会想到小丑愿意把这枚棋转给马罗尼家族引爆。

“我想不出小丑和马罗尼家族有什么私下的联系……埃米利亚诺因吸入笑气的原因现在待在阿卡姆治疗，我让警员去审讯了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哥谭警局上空在阴云上投射出蝙蝠标志，戈登将手中的资料递向身后，“埃米利亚诺被捕时他唯一的儿子就消失了，警员没有在他家发现任何搏斗的踪迹。”

“他是自愿的。”蝙蝠侠盖棺定论，“我去了他的宿舍，他的床下藏有一个盒子，里面是活的虫子。”

戈登送到嘴边的香烟迟疑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