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的安排艾德琳会不满意,所以从进门开始就没停下过话头。
“已经很棒了瓦克先生,我很喜欢,您的车行需要我帮忙吗,我学东西很快的。”
艾德琳也在努力融入,重回布鲁德海文心情总归和离开时截然相反。
踩在由陌生的哥哥姐姐尸体上建立起的机会爬出地狱,她只想逃跑不敢回首。
带着凉意的手抚上艾德琳的头顶轻轻安慰着她。
转身,瓦克先生在把她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上楼,不会是他的手。
抬眸,顺着发丝间的苍白去找根源,是艾德琳自己的手。
!
提着行李箱的瓦克站在楼梯上惊诧的叫出声:“艾德琳,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素白的长发扫过肩膀,伊德尔认真听着迪克描述嫌疑人开走的那辆吉普车。
“米洛前辈说监控查不到,所以只能靠你啦小羽毛,用你德鲁伊的沟通小技巧帮大哥找找。”
迪克从信息部出来,沮丧的抱住伊德尔左右晃着。
“艾米那边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雷科塞斯的起火速度太快,刑侦部门进不去。”
伊德尔纤长的手臂推开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指指迪克工位的电脑中的汽车搜索页面,示意他直接上图。
还在惊讶为什么弟弟力气会比自己还大的迪克很配合的坐下,将车型展示给伊德尔看。
“牌号是BH67L1,在哈亚德街区消失的。”
伊德尔点头,将脑海中的图像信息传递给整个布港的植物。
好在布鲁德海文面积并不算大,十几分钟的后等的有些焦躁的迪克终于看到伊德尔眨了下眼睛点点头。
‘找到了。’
从云端俯瞰,布鲁德海文的夜是一张浸满油彩的破旧画布。
港口的腥风拽着潮湿的水汽向内陆蔓延,将那些亮着霓虹的赌场招牌晕染成聚集堆积的血色光晕。
向下深入望去,整座城市像块被遗弃的电路板。
主干道是断裂的铜线,小巷是短路的焊点。
而那星星点点还在深夜移动着的警车顶灯,则是板上徒劳闪烁的故障信号。
越过灯火通明彻夜狂欢的富人区,向无光又暗藏危险的窟窿沉去。
那里长满锈蚀的铁皮屋顶连成一片片锈色的补丁,像是给这失灵的电路板背面刻下杂乱的划痕。
就在这些由阴影构成的、最复杂的网格中,一个细小的反光点正以违背物理直觉的方式流动着。
那是属于布鲁德海文的自由海鸟——夜翼。
他不像哥谭的蝙蝠那样贴着阴影滑翔,而是像一滴水银,从这栋楼的天台边缘溢向下个目的地。
他的身体在空中拉成一道简洁的直线,双臂微微张开以保持平衡,姿态精准得如同计算过每一毫米的风阻。
当他落地,正好有群臭名昭著的飞车党在街头停留,没有人抬头。
而那抹从天而降的蓝色在他们身后降临的声音,甚至比海沫破裂更轻。
卡里棍毫不费力的击晕了飞车党,唯有一人闪过了所有招式。
“我想你并不会直接告诉我那批货在哪的对吗?”
蔚蓝的卡里棍刀锋般耍了个剑花,“所以我会亲自把答案撬出来。”
“……有本事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