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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5章 混战9（第1页）

第23章第5章混战（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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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暂时无法推测，马丽丽和顾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件事十分明确，不管司机罗建新是不是马丽丽一早选中的目标，马丽丽对他讲述顾森出轨的事，成功赢得了他的信任。哪怕公安局多次询问那晚的情况，罗建新依旧对马丽丽充满同情。

当下，陆凡邑对着毛晓阳摇摇头，示意他继续按照罗建新的叙述，重演当晚的情景。

一个多小时后，陆凡邑驾车缓缓驶入休息站，把车子停放在罗建新停车的位置。按照罗建新的叙述，马丽丽没等车子挺稳，她就下车了，十分着急地跑过去查看顾森的车子。他担心马丽丽看到丈夫和其他女人**，下车跟了上去。他们发现车子里没人，他安慰了马丽丽几句。

陆凡邑站在罗建新的位置，假装与毛晓阳说话。突然，他猛地转过身，查看身后的车子，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摄像头。摄像头可以拍到他的汽车，但是因为拍摄角度的限制，如果有人打开车子左后方的门，偷偷躲在后座……

陆凡邑低头查看罗建新的笔录。笔录显示，马丽丽整个晚上仅仅支付了一次车费，也就说他们在休息站期间，车子处于等候状态。之前，马丽丽声情并茂讲述顾森出轨的事，不仅仅是为了博取罗建新的同情，同时也是为了引他下车，方便顾森躲在车子后座。

确切地说，哪怕罗建新没有第一时间下车，马丽丽也会想办法引他下车，直到她亲眼看着顾森躲进车子的后座。

陆凡邑快步走到休息站的出口。出口的摄像头可以清晰地捕捉到进出车辆车厢内的情况，但是如果有人刻意伏在后座的座位后面，摄像头和司机都不会发现。更何况根据罗建新的描述，他全程都在安慰马丽丽，帮着她找人。

他的注意力都在马丽丽身上，又怎么会注意到车子的后座呢？

陆凡邑表情凝重。顾森自愿配合马丽丽，躲开了休息站的摄像头，他们的目标绝不是欺骗罗建新。

“师兄，你发现了什么？”毛晓阳询问陆凡邑。陆凡邑简单地讲述了自己的怀疑，毛晓阳摇着头说，“就算你这个推测勉强说得通，顾森又是怎么下车的呢？”

陆凡邑把一张A4纸递给毛晓阳，说道：“你自己看，罗建新说过，他一开始怀疑，马丽丽去别墅找第三者当面对质，他担心马丽丽吃亏，所以他同意在别墅外面等着她。我们都以为，马丽丽的目的是去找沈璐，实际上她故意引导罗建新误会她，是为了引他下车，方便顾森脱身。”

毛晓阳仔细阅读罗建新的询问笔录。的确，在罗建新站在别墅大门口护着马丽丽，与沈璐对峙的时候，顾森可以堂而皇之下车，隐入夜色中。

陆凡邑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地图对着毛晓阳，说道：“这边距离向阳山，走路只需要半个多小时。”

毛晓阳生气地大叫：“顾森和马丽丽是合谋的？目的呢？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都这么多天了，顾森躲在哪里？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吗？”

陆凡邑皱着眉头说：“顾森主动配合马丽丽，表演了一出‘不翼而飞’，不等于他没有被马丽丽推下山崖。”

毛晓阳微微一愣。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陆凡邑一口气，“总之，先去会一会那位朱太太，沈璐。”

别墅内，沈璐不可置信地瞪着马丽丽，压着声音说：“你以为，警察那么好忽悠的吗？等他们找到顾森的尸体，就不止是跟踪监视你了。”

马丽丽冷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杀人的是我，不是你。”

沈璐没有说话。她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不想和疯子废话。

“你自己想想吧。”马丽丽站起身，从壁炉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想要往外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她转身面对沈璐，“有句话怎么说的？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你知道我害死了阿森，以后我们想要假装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你同样必须留一个把柄在我手上，否则我们两个的后半辈子，都会时刻记挂着对方。”

马丽丽同样对着沈璐冷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随时可以告发你。”

“请便。”马丽丽转身往外走，在大门外遇到了陆凡邑的车子。两人擦肩而过，假装没有看到对方。

陆凡邑与沈璐的会面并不顺利。沈璐先是假装惊讶，询问他是否在门口遇到马丽丽，又说如果公安局有好消息，她可以马上打电话，叫马丽丽折返。

陆凡邑询问事发当晚的情形，沈璐除了反反复复强调在公安局的笔录，没有多说一个字。他问急了，她就质问他，是不是怀疑马丽丽，凭什么怀疑马丽丽。

自此，陆凡邑基本可以肯定，沈璐并不是“路人甲”，她和整个案子的核心必定有某种关联。

陆凡邑回到公安局，要求郑队派人检查罗建新的车子。只要他们在罗建新的车子后座发现顾森的生物学痕迹，公安局就有理由审问马丽丽了。

郑队拒绝了陆凡邑的申请，一来，公安局的痕检科长期处于人手不足的状态，普通的失踪案并不符合申请要求；二来，就算他们在罗建新的车子上发现了顾森的头发，马丽丽大可以辩称，是她身上沾了顾森的头发，不小心带上车的。

顾森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如果马丽丽把顾森推下了向阳山，顾森的尸体确有可能随着江水流出出海口，但公安局第一时间通知了水警，水警立马组织人员进行搜救与拦截。按道理，这么多天过去了，水警没有找到尸体，也该找到遗物了。

陆凡邑巨细靡遗地调查顾森的社会关系。就在他发现顾森出轨明娜，且刚刚获得巨额财产的当天，渔民在江上发现了一个公文包。公文包里面的私人物品基本已经散落，一本差不多泡烂的记事本封面印着顾森公司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