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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3章控诉4（第1页）

第26章第3章控诉（4）

5，

顾森死了也是活该？

马丽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之前，在她恨到极点的时候，她想要亲手杀了顾森，但那仅仅只是想想罢了。

当下，她缓和语气，尽最后的努力劝说顾森：“大宝和二宝太小了，他们身上流着你的血。我带着他们离开，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顾森摇头：“不用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现在是文明社会，有法律，有警察。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用钱梅做借口，无非是你觉得，自己能赚钱了，不想和我共患难罢了。”

马丽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一味平静地看着顾森。顾森要她留下，是想让她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吧？她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是为了方便他除掉她吗？

马丽丽不知道答案。同一时间，郑培民刚刚得知，直播赵惠美死亡过程的网络主播罗敏，她和王杰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用这位“罗敏”的话，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的ID是她的名字，她真名罗晓敏。最让人惊讶的事，王杰的户籍记录显示，他的妻子名叫罗敏。

针对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会怀疑，王杰杀害了妻子罗敏，让小三罗晓敏冒名顶替妻子。不过，无论这种怀疑是否属实，这件事与赵惠美之死似乎并没有关系。

郑培民亲自坐在讯问室。此刻，罗晓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般，全身发抖，嘴唇煞白，不过她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普通人看到那么惨烈的死亡现场，有这样的反应十分正常。郑培民之所以吩咐女警把罗晓敏带回公安局，因为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和我没有关系，我早就在网上预告了，今天在这里做直播。

一般而言，真正与案件无关的目击证人，他们的第一反应大多是同情死者，而不是急于撇清关系。

当然，这句话并不能证明她是凶手。每个人性格不同，有的人怕麻烦，不想和警察打交道，也有人天生热情，很想帮助警察破案。

郑培民之所以亲自讯问罗晓敏，是因为她和王杰的“假夫妻”关系，而钱梅进公司上班，是王杰一手安排的。王杰和妻子罗敏也是婚姻咨询室的客户。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一起，郑培民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罗晓敏：“所以，你和王杰究竟是什么关系？情侣、同事，还是未婚夫妻？”

罗晓敏答道：“我和王杰确实睡在一起，这件事和赵惠美的死有关系吗？我们只在电视上看过她，压根不认识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因为街上到处都是她的采访。”

她的话音未落，民警走进房间，对着郑培民耳语了几句。郑培民诧异地看一眼民警。民警重重点头。郑培民脸色凝重。

民警告诉郑培民，赵惠美并不是死者的真名。这样一来，他们首先得确认死者的身份。

郑培民当着罗晓敏的面吩咐民警：“你去通知陆凡邑，把王杰也带回来。”

罗晓敏生气地质问郑培民：“为什么？我无意间看到的事情，和阿杰有什么关系？你们这样，分明就是浪费公共资源。”

郑培民没有理会她，一本正经地问：“罗女士，你知道王杰的妻子罗敏失踪的事吗？”

罗晓敏一脸不高兴：“我不是第三者。我认识阿杰的时候，罗敏已经离家出走了。要不是她不见了，阿杰早就和她离婚了。”

郑培民追问：“既然你都知道，你自愿假扮王杰的妻子罗敏，是为了钱吗？”

罗晓敏撇过头，不愿意回答。

郑培民板着脸说：“除非王杰一直用现金支付，否则我们很容易查到银行的转账记录。”

“告诉你们也没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罗晓敏一脸理直气壮，简明扼要地陈述，“一开始，阿杰觉得老婆跑了，很没有面子，所以让我在他的同事面前假扮他的妻子，再假装感情不和离婚。后来，我们有了感情，就住在一起了。”

郑培民再次追问：“你就没问过他，为什么他们没有办理离婚手续，罗敏不明不白就不见了。”

“郑队长，你不如直接问我，我有没有怀疑过，是阿杰杀害了罗敏。”她讥诮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那样的新闻，我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

她甜蜜地笑了笑，“不过，我的阿杰行得正做得直，我相信他。当初，是罗敏要求和阿杰隐婚的，阿杰为了尊重她，勉强答应了，所以阿杰的同事都没有见过她。后来罗敏决定出国读书，阿杰不想去，她就一个人走了。他们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因为罗敏想要卖了阿杰的房子分钱，阿杰不同意。罗敏赶着去学校报到，急匆匆走了，之后她再没有联络过阿杰，阿杰也联络不上她。”

郑培民低头做记录。出境处有罗敏的出境记录，所以王杰并不是杀妻嫌疑人。他抬起头审视罗晓敏。

罗晓敏不高兴地质问他：“你们问得这么仔细，不会以为我和阿杰杀了赵惠美吧？杀人要讲动机的，我们压根不认识那个女人！”

在罗晓敏说出“杀人要讲动机”这几个字的时候，钱梅同样对着陆凡邑说出了这几个字。她背靠前台的吧台，讥诮地看着陆凡邑：“你们不会觉得，全山海的杀人案都和我有关吧？”

陆凡邑公事公办地回答：“我们只是请你回去做一份笔录。”

钱梅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不耐烦地说：“我还在上班呢。要么你们在这里等我，要么你们先回去，我下班之后自己去刑侦队，我认识路。”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一旁，毛晓阳一边挂断电话，一边走进大门。他对着陆凡邑耳语：“师兄，队长交待，让我们把一个叫王杰的，一起带回局里。”

陆凡邑心中一惊，走上前对着前台说：“麻烦，我们想找你们的商务总监王杰——”他戛然而止。

不远处，王杰正快步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