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一路上还在想着要和妈妈一起分蛋糕。
距离家越来越近,小沈晚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快步走起来,然后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楼前围了很多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小沈晚隐隐约约听见。
“那人是要跳楼吗?”
“看起来是哦,造孽哦,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跳楼!”
“这人我认识,我楼下的,她老公喝酒赌博样样都干,还老是打老婆,每天哦——都能听到声音。”
“那也不至于跳楼哦,活着总比死了好!”
“对啊!活着离了婚不又是新生活,干嘛想不开哦!”
小沈晚没有在意,她只是想着等一下就可以和妈妈一起吃蛋糕了。
凭借小小的身躯,小沈晚成功从人群里挤出来,刚抬起头,正要跑向楼梯。
“嘭”的一声巨响,呼啸而来的风从脸上擦过,一个女人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
小沈晚眼神发直,呆呆的看向地面,入目先是刺眼的红,然后是扭曲的身姿,最后定格在脸上。
一张无比熟悉、但又不熟悉的脸上。
地面上的人面容没有痛苦,噙着笑,满是解脱的神色,口鼻处却一片鲜红。
是……是妈妈?
小沈晚一下子哑声,她踉踉跄跄的跑过去,跪在地上,嗓子发不出来声音,泪水不停的流。
女人释然的眼神突然变得惊诧,带着说不出来的焦急,她嗓子里发出“吼吼”的声音,想要伸出手擦拭掉沈晚的泪水,却因坠楼全身骨折抬不起来。
小晚!小晚!对……
思绪未落,她却永久的阖上眼,再也醒不过来。
小沈晚终于爆发出悲怆的哀嚎,“妈妈!”
浑浑噩噩间,她记得自己被警察拉走,奶奶来了。
。
沈建业并没有悔改之意,小沈晚看着他每日出去花天酒地,嘴里暗暗咬出血。
再后来,妈妈不见了,奶奶告诉她,面前的墓地便是妈妈。
小沈晚开始跟着奶奶生活,但是为了不拖累奶奶,没过多久又不得不回来。
只剩下她独自一人,而在学校里,沈晚同样没有朋友。
之前她以为的好朋友在学校里肆意宣扬沈晚的家庭,所有人对她避而远之。
窗外的如日光渐渐亮眼,屋子里却依旧阴凉一片。
沈晚瞳孔里充满血丝,好似与那日的红连成一体。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感觉到全身发冷,抱的再紧也无法驱散严寒。
“咚咚!”敲门声炸响。
“晚晚,在不在呀?”熟悉的声音驱散严寒,沈晚猛然扭头看向门口。
她快速把手里的照片放下,拉开窗帘,赤脚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