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段思贤准备到天烈国
一连几天,南疆国京城的皇宫,气氛有点沉闷,据说丽妃娘娘被打入冷宫疯了,四皇子也变得郁郁寡欢,时不时就跑到皇帝跟前哭诉丽妃娘是冤枉的,让皇帝将他娘亲给放出来。
几次之后,烦不胜烦的段正宗吩咐守门的太监,不要放四皇子进大殿。
而此时段思贤己经给老皇上段正宗侍疾一段时间了,他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主要是这段时间吃的是陈老太医所配的药,皇帝的病才能够好得这么快。
段思贤将原来皇帝吃的汤药给陈老太医看过了,老太医发现这药虽然没有放什么毒药之类的,不过对于病情的缓解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不过是暂时死不了人而已。
但如果一直吃着那药,时间长了病情迟迟不见好转,也会严重损害身体的。
段思贤一听陈太医所言,勃然大怒,皇后和太子是成心不让皇上的病情好转的么,安的是何居心?
所以他就将老太医的话告诉了皇上,“父皇!你先前所吃的药对你的身体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影响到你的病情,皇后和太子哥哥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父皇你要不要考虑治治她们,让皇后和太子接受该有的惩罚”。
段正宗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无非是太子等不及了,想早登大宝!所以故意让自己的病久治不愈罢了。
虽然伤心,可眼下又没有更合适的继承大宝人选,可惜了他最喜欢的段思贤却由于身体原因,随时有早逝的风险,把江山交到一个短命儿子身上,似乎更不合适。
“贤儿啊,你的病是真的治不好了么,你这次到步日部找郎中治病,他怎么说的!”
皇上一脸希翼的看着段思贤问道,要是他儿子的身体能够好,自己可以豪不犹豫的废了太子。
“父皇莫担心,虽然无法彻底根治,但至少能够减缓痛苦!这次出门,我还打听道东阳国有一个名医,似乎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段思贤不以为然说道,仿佛病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听他这么说,段正宗长叹了一声道:“你的身体这样子,你二哥和四弟都不是嫡出,所以太子虽然有错,但父皇现在动不了他,皇后确实做得太过份了,可如果惩罚她,势必朝廷会动**不安!”
“哪么,父皇是打算放过皇后和太子了吗?就算他们伤害父皇的身体!”段思贤顿时觉得眼前的父皇有点糊涂了。
段正宗不由愁眉苦脸道,“贤儿,那你说呢?父皇又能如何?倒是你,该娶个妃子了!”
段正宗突然岔开话题,儿子不行,如果孙子足够优秀的话还可以有其他打算,可问题是现在成大器的孙子一个都没有,目前为止,他只有四个皇孙女,段思贤和四皇子又未成婚。
段思贤一听这话,就想逃跑,父皇怎么回事,皇后和太子的事情不操心,却拿自己的婚事来说事么?
“父皇,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有女人,如果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他话才说完,段正宗突然就生气了,“你。。。。。说的什么话,就是身体有问题,才应该早做打算,尽早成婚,尽早有个自己的孩子,才能后继有人,贤儿你。。。你。。。。尽让朕和云妃瞎操心了么?”
“父皇,既然你身体有所好转,害云妃小产的罪魁祸首也找到,儿子打算出远门,去寻找我母妃的下落!”
段思贤想到自己已经在京城待了将近半个月,当他知道那幅象苗若兰的图画,上面女子是高承相之长女,也就是十几年前到天烈国和亲的女子时,早就待不住了。
既然他的母妃失踪后最后线索是指向天烈国,而图像上女子也是天烈国大皇子妃,本不该出现在凤凰镇清河村的,他想去天烈国看看究竟,才知道苗若兰为什么在步日部镇也县凤凰镇,难道仅仅只是长得相似之人么?
“贤儿,不管找得到找不到,一个月后赶快回来,你的身体不宜长时间待在外面,知道吗?”段正宗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段思贤出门的请求。
段思贤当下告辞段正宗出了皇宫,回了自己的王府,唤来三宝和五顺,向两人说了自己打算到天烈国的打算。并问两人,谁愿意陪着他去天烈国,另外一个回步日部凤凰镇保护着苗若兰一家。
他最近只要一想起林潇潇一家人,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啊!他担心他们家会出事,特别是苗若兰!
三宝连忙道:“王爷,先前是我负责打探消息的,而且五顺去过凤凰镇,和林姑娘一家人也熟悉了,就让五顺去凤凰镇,我陪你到天烈国,四德子也和我们一起去,也多个人照顾主子。”
当下,段思贤让管事的公公帮忙收拾行礼,他是打算当天就出发,只想着早点查清楚事情真相。
他想不到的是,因为他绕道天烈国浪费了时间,才让林蓉蓉抢了先机,让林潇潇认亲之路变得更加艰难啊!
故事讲到这里,可能大家现在最想知道高大人是谁了吧?
他就是南疆国承相高奇昌大人,十几年前,因为没有一个公主愿意到天烈国和亲,高承相为了替皇上分忧,让自己嫡长女代替公主和亲,远嫁天烈国。
结果一年后,却传来了天烈国大皇子造反的消息,大皇子已经自尽,而高家嫡长女生死不明,是死了,还是失踪?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迷题。
高奇昌的承相府座落在美丽的湖边,整个庭院是按照当地白族风格来建盖,一座美丽精致的四合院,高高的白墙,高高的照避上一幅山水图,和庭院边的杨柳相互辉映,显得庭院美丽别致,另有一翻风情。
可住在美丽房屋里面的高大人此时却秋眉不展,眼看着他的老母亲病重,一步步走向死亡之路,不免心情沉重不已。
此时高大人就座在一间光线晕暗的房间里,一脸愁苦的看着**一个形容枯稿的老女人。
“昌儿啊。。。。。殊儿找到了吗。。。。我就要死了,就想见到她一面,咳。。。。。咳。。。”
老女人突然无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喃喃道!说了几句话,又猛地咳嗽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