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人,安然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宝蓝色的裙子。
裙子是鱼尾裙,很好的勾勒出她臀部的线条,又不会显得她太过于臃肿。
这本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一幕,但是看在林少宴的眼睛里面,却是怎么看,怎么扎眼。
尤其是她脸上的表情,不情不愿的。
怎么,给别人赔笑就行,给他赔笑就不行?
想到这里,林少宴邪肆的勾起嘴角,说出来的话也像刺一样的扎人。
“安院长,你到底是怎么教人的,你的人就是这么给人道歉的?”
指责似的话语一落下,安院长就赶紧开口道:“安然,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你也不想想安泽是因为谁遭的罪,他现在都还不知道人在哪里呢!”
安院长气急败坏。
安然则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有这样的事?
她猛然回头,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前的林少宴。
“林少宴,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你针对其他人干什么?”
话说到这里,明眼人都看出了事情不对劲。
但人家出钱的人都没开口,她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在包房里面坐着。
好在林少宴也没有要为难她们的意思,听到安然这么说话,便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包厢一下子空了下来。
只有安然和林少宴两个人。
林少宴将一打啤酒,连同一堆白酒推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想求我吗,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来,先把这些酒喝了再说。”
安然冷眼看着他。
“我喝了这些酒你就能放过安泽吗?”
“那不好说,看我的心情。”
林少宴的话音还未落下,安然就拿起面前的酒一口口灌了起来。
她不是能喝酒的人。
年少的时候,就曾因为半瓶白酒住过院。
但现在她就像不要命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将那些酒往自己肚子里面灌。
直到旁边的林少宴看不下去了,猛的摁住她的酒杯,将她往沙发上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