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少宴会过来。
而面前的血红色,也让她想起来几年前那如同噩梦一般的日子。
她很害怕。
林少宴没有回答她,而是沉默的平复了片刻。
他又抬起手,将绑着安然的绳子解开。
当看到安然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腕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是,他眸中顿时掀起来惊涛骇浪的情绪。
旁边那个矮个子的手下走上前来将林少宴扶住,
“林总,先回去让医生给你处理伤口吧。”
林少宴点了点头,“回别墅。”
闻言,安然犹豫着想要不自己先回去了,刚要转身就被林少宴一把抓住。
“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刚想拒绝,面前人目光便如刀锋般刺过来。
“你别忘了,我这伤是因为谁加重的。”
安然自知理亏,又因为林少宴突然出现救她的事情而心乱如麻。
最后还是跟着上了林少宴的车。
在车上,那矮个子的手下将医药箱扔给安然,让她给林少宴处理伤口。
没有拒绝的借口,安然让林少宴将伤口处的衣服掀起来。
结果下一年,林少宴便直接将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明明伤口已经有些和衣服黏在了一起,他也没有皱眉头。
白皙匀称的肌肉上爬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
前两天手术缝合好的伤口果然已经解开,甚至已经开始化脓。
看上去更严重了。
安然张了张口,到底也没有说些什么,拿起旁边的工具开始处理伤口。
林少宴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伤口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那头似乎有些气急败坏,林少宴的语气却透着冰冷警告。
到最后,他更是直接开口道,“如果你下次再这样不长眼的来挑衅我,我不介意让你那小作坊直接消失。”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然始终没开口,处理完伤口时刚好已经到了林家别墅门口。
她下了车,又看着林少宴随意披了一件外套下来。
刚想辞行,林少宴就不容置喙的开口。
“最近你留在别墅,给我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