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记者被远远的甩在车屁股后面,安然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发现,林少宴一直在看着她。
注意到她的目光,后者淡淡开口道,“我还以为,你要哭鼻子了。”
闻言,安然瞪了他一眼,“我哪有那么脆弱。”
“不过,谢谢你今天过来接我,麻烦你了。”
如果不是林少宴,她还不知道要在医院被堵多久。
林少宴却冷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你麻烦。”
“我刚答应你回医院,你就要被赶出去了?要我说,你也太没用了。”
安然的火一下子就被点起来了。
她今日在医院受了一天的气。
此时面对林少宴,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忍了。
安然当即冷笑一声,开口道,“是,我是没用。”
“我最好再没用一点,当时就该让你死在手术**!”
“而且这件事情分明就是别人陷害!”
林少宴面色未变,只是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是怎么一个陷害法。”
安然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面前的人。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这样的资本家,是不可能跟别人共情的。”
如果有人敢陷害林少宴,估计也就是王氏集团那样的下场了。
安然只恨自己背景不够深厚,弄的如今百口莫辩,只能寄希望于找到证据。
林少宴没有再问,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之后两天,安然都在尝试联系上那个病人。
但是那人只会一次一次的提高赔偿金。
到最后,他甚至借着舆论,狮子大开口的找安然要五百万!
就在安然放弃,打算筹钱将赔偿金付了的时候,又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安泽打过来的,让她尽快到医院去。
一到医院,安泽也没有告诉她是什么事情,只将她领到了院长办公室。
林月如也在办公室里。
前两天还气焰嚣张的她此时满脸泪水,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看上去颇为狼狈。
院长也是面色难看的站在一边,安然进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敢和她对视。
而之前的院长座位上,此时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年轻,穿着一身白大褂却挡不住身上有些风流的气质。
一副金丝眼镜倒是让他看上去有些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