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亲回来,一定不会让她走的。
赵娣儿气的小脸一鼓一鼓的,“你这是霸占别人财物,我要高到官府去,我让衙役过来主持公道。”
“去吧。”凌世宸满脸的无所谓,“我看谁来管我府里的事情。况且,这些东西可是你自己放在这里的。”
“……无耻!”赵娣儿郁闷至极。
她的那堆东西都不值钱,他给锁起来有什么好处?
三日后。
顾正深伤势转好。
赵娣儿才看到纱布下的情形,伤口在后颈和肩膀的交接处,竟然有三寸长。
伤口细细长长的,又红又肿,就像一条红色的小蛇盘旋在他冷白的身上。
都是为了救她,他才会被木梁撞伤。
赵娣儿很是愧疚,等大夫涂上药,就凑过去仔细看他的伤口。
顾正深有点不自在,不由屏住了呼吸。
“看起来好严重啊。”赵娣儿忍不住哀叹。
顾正深笑笑,“无碍。还好使伤在身后,不算是破相。如果砸在脸上,那我的这张脸可就完了。”
他当时用手臂圈在胸前,脑袋低下被手臂护住,才只被枝丫伤了后颈。
没想到顾正深也会说笑。
赵娣儿有些诧异,可看到他那张五官分明的君子脸,赵娣儿觉得他说的没错。
是啊,万一砸到了脸,那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就太可惜了。
顾正深要出院了,他换上赵娣儿洗好的衣服,再没有其他的行囊了。
赵娣儿送她到医馆门口,二人并排站在那里,赵娣儿递给他一个瓷瓶,“顾正深,这个给你。”
“是什么?”顾正深掩饰不住地惊喜。
赵娣儿笑眯眯地说:“这是祛疤霜,你脖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每天早晚用一次这个,天天用以后便不会留疤了。”
她知道男子是不会想到去买这个的,所以自己才买来送个他,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是因她而起,她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顾正深笑着接过,“谢谢,娣儿。”
“你叫我什么?”
“娣儿啊,我听伯母也这么唤你,怎么?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不是,这么叫我也不是不可以。”赵娣儿虽然有点不适应,但想到他对自己的帮助和爱护,别说叫娣儿了,就是叫阿妹也是可以的。
顾府的马车过来了,顾正深正要上马车,眼角余光看到街角转弯处的一抹欣长的身影,眼中的目光闪了闪。
顾正深不假思索地张开双臂,抱了抱赵娣儿,还低下头看着她,抬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