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密密麻麻都是向月宫飞去的人影。
有人看看前方至少几万神仙,焦急不安了:“怎么有这么多人?我还能看得到吗?”
有人飞快发信息:“谁有能够看到月宫内画面的水镜?……什么?……那是衙门重地,偷窥者斩立决?……当我没说过。”
有人一边飞,一边与身边的人聊天:“……我就知道嫦娥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原谅天蓬元帅的……”
身边的人点头附和:“奇耻大辱啊,嫦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天蓬元帅。”
月宫的禁制隔绝了外人进入,数万神仙长长叹息,嫦娥真是太小气了,围观一下又有何妨。
有人在空中扬声道:“嫦娥仙子,有客来访,为何不见?”
月宫的禁制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拒绝一切访客。
有人对进不去月宫也不遗憾,一脸期待:“天蓬元帅到了没有?嫦娥肯定要他跪在外面谢罪的。”
一群人用力点头,月宫的禁制可以隔绝他人进入,却不能禁止视线进入,多半还是有机会吃瓜看戏的。
有人大声叫着:“我赌嫦娥不会原谅天蓬!”附近一群人哄笑,好些人跟着下注。
一角,有人不屑摇头:“一群蠢货,嫦娥一定要原谅天蓬的。”
为什么是“要原谅”,而不是“会原谅”,一字之差,其中意味唯有自己体会。
天蓬元帅堪堪赶到,只见月宫外至少围了几万人,没有愤怒和羞愧,唯有大喜,只要嫦娥当着几万人的面折辱自己,总该出了恶气,原谅自己了吧?
眼看四周无数神仙兴奋地盯着自己,天蓬元帅急忙调整面部表情,一脸羞愤的四周张望许久,任由无数神仙看清他的模样,这才以袖掩面,扬声道:“嫦娥仙子,我是天……猪八戒……”
“我诚意前来道歉,还请一见。”
月宫内寂静无声。
四周数万神仙兴奋盯着天蓬元帅,窃窃私语。
有人兴奋极了:“嫦娥会不会泼他一盆屎?”
胡危楼能够泼崇黑虎一盆屎,嫦娥论地位论身份论与天蓬元帅的恩怨都高了好几倍,泼一盆屎都便宜了天蓬,至少把天蓬元帅扔进粪坑才行。
有人觉得奇怪,天蓬元帅得罪嫦娥许久了,这么此刻才急着求原谅。
有人的眼神与天蓬元帅对上,急忙调整表情,悲声道:“天蓬元帅……何至于此……”
能够挤出这个表情,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已经到了极致,若是被嫦娥认定为天蓬元帅一伙,分分钟就会被胡危楼修理。
有人震惊了,为何不担心被嫦娥修理,而是被胡危楼修理?世界真是奇妙。
一角,琼霄打开了直播:“……亲,我是你们最爱的琼霄仙子,我此刻正在月宫之外……前天蓬元帅正在月宫外苦苦哀求嫦娥仙子的原谅……”
“亲,不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与我的粉丝们第一时间吃到最新鲜的瓜。”
附近一大群人后悔极了,头部网红就是懂得抓住每一秒钟。
一大群人急忙开直播:“……我是不吃大米的喵喵……”
“……我是性感母蟑螂……”
“……我是薛定谔……”
月宫内静悄悄的,天蓬元帅认真思索。
来得极了,没有仔细想好每一步,此刻唯有亡羊补牢。
他认真想,是不是该脱掉上衣,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又一想,觉得不妥。
身为一个调戏嫦娥的劳改犯,若是赤裸上身,是不是会引起嫦娥更深刻的误会和愤怒?
那么,不脱掉上衣,背负荆棘可行吗?
或者学胡危楼,找个人当着嫦娥的面痛打自己?
天蓬元帅心中转了几百个念头,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求得原谅,至少是允许自己修改猪八戒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