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因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余光中看见右边站着一个人,他缓慢地转头看去,惨白的一张脸上还有一双瞪大到快要掉出来的眼珠紧贴着他,那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时从因。
在看到那张脸时两人的肾上腺素直线飙升,和奥西娅大喊一声后条件反射的跳到一旁,全身紧绷着看向面前的人。
虽然害怕,但时从因还是挡在了奥西娅身前,皱起眉佯装镇定地问道:“你是谁?”
不怪时从因认不出来,实在是这人的脸过于惨白了,加上他的脸已经瘦到两边凹进去了,任谁看了都认不出来。
奥西娅在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袍,在身侧探出一个头来,还没等那人回答,奥西娅抢先说道:“恩格西?”
“是我”恩格西把手里的灯放远了一点,少了灯光的直接照射他才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低下头歉疚的说道:“抱歉,吓到大使臣和奥西娅了。”
时从因低头看了看他的脚腕,确实有一条红绳,他这才放下心来,但心跳还是难以平复。
奥西娅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抱怨道:“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恩格西苦笑的扯着嘴角,为难的说:“我听说德里斯大人叛变了,所以想来求助一下水神大人。”
时从因皱着眉呵斥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别妄下定论。”
“是是,大使臣说的是,我也是担心德里斯大人过于心切了”恩格西连忙说道。
“快点回去吧,我们在查这件事了。”
恩格西连连道歉后退,看着他走远时从因才莫名的松了口气,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从一开始见到这个恩格西就奇奇怪怪的,现在知道德里斯叛变了居然不是为他开脱。
时从因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些事情都摇出去,算了,这件事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还是等查清楚再捋一下吧。
两人匆匆赶到餐厅吃饭,吃完后又各自回房间里休息,时从因特意叮嘱她晚上把房间门关好。
巴德提比拉的冬天竟然没有下雪,时从因作为一个南方人还从来没有见过雪呢,本以为在这或许可以看一场雪。
还是没看到。
他回到房间里关紧房门,匆匆沐浴后坐在埃维拉休的书桌上,随手拿了本书看着。
看到第五十二页时,门被推开了,他抬眼望去,是埃维拉休回来了。
时从因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抱着他深吸一口气。
埃维拉休伸出手搂着他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梢:“今天都做什么了?”
“在花房跟奥西娅玩,还帮她种了点花”埃维拉休抱着他的时候总喜欢左右摇晃,他佯装生气的质问道,“陛下今晚又没吃饭。”
埃维拉休失笑地揉着他的头发:“太忙了,阿因原谅我好不好?”
时从因抬起头看着他,板着一张脸说:“不行!原谅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埃维拉休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埋在他的脖颈里,嗅着时从因身上的味道,轻笑着说:“那阿因想怎么惩罚我?”
时从因抱着他的同时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思考片刻后才吐出几个字:“陛下唱歌给我听。”
“嗯?”埃维拉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要求他。
“陛下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