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静到她能清晰的听见心脏处因过度紧张而发出的快速跳动声,
“扑通。”
“扑通。”
……
突然,
一声粗哑的咳嗽出现在林听身后,
“…咳”
“你在找什么?”
林听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身,只是还未转动脚尖,脖子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捏紧。
“呃……松开,松…”
那人手心布满了老茧,力气极大的狠狠掐着她的脖颈,听见林听的求饶声,他哼出一声,发出浑浊沙哑的声音,
“我都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找我?”
“放过我吧。”李三嘶吼着,拧着林听的脖子将她面对自己,“放过我吧!”
林听被迫看向李三那张此刻丑陋扭曲的脸,她的脖子好痛,好痛。
李三却仍旧没有松开手,看着林听痛苦的神色,语气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说罢,他眼圈泛红,猛地收紧手。
次日,
叶既明撑着一把油纸伞,偶尔会有不懂事的雨滴溅落到他的黑靴上,他垂眸看了一眼,心中没由来的烦闷,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吧。
他偏过伞,抬起头望着天暗叹道,
昨夜星星又多又亮,今天怎么是个雨天。
“少卿大人安好。”
大理寺拦门的守卫见到自家少卿忙毕恭毕敬道。
“嗯。”
叶既明点点头越过他们走了进去。
“稍等少卿。”一个守卫向前走了两步低头,“昨夜值班的弟兄说酉时三刻前后,有一个女捕快曾来找过您。”
“女捕快?”
叶既明心下微动,“她可说了什么?”
“说了,”守卫思忖着道,“说她叫林听,有线索要和您说。”
叶既明身形微顿,
真相他已得到,还有什么线索,莫不是那小捕快已经找到了幕后凶手?
他看向守卫,“可还说了什么?”
守卫摇摇头,起身之际忽地又开口,“对了叶少卿,昨夜弟兄说那捕快有点奇怪,一直在寺门徘徊。”
叶既明闻言轻皱眉头,半晌冷声应了句,便前往少卿堂处理昨天的公务。
大概两刻钟,
手中的状纸叶既明怎么都下不去笔,他脑子里不知怎的只有守卫口中那奇怪的女捕快。
“唉。”